ke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位身著布衣,看打扮就知是某富貴家族家仆的矮小男子,滿面討好地走近他。
還未至對方面前,那少年眉頭一皺,“刷——”地將掃把毫不遲疑地掃向對方足下。
那家仆急忙收住腳,身子往后仰,歪了一下,驚險躲過,穩住身形,臉上的慌亂又轉化為了討好的笑容。
“恍黎公子.....不知今日蕭神醫是否有空出診呢?我家小姐身體有恙,還勞煩蕭神醫走一趟了。”
那少年眉宇間染上了一絲不耐煩,他看起來也只有十六、七歲,卻完全沒有同齡人的該有的陽光天真,反而時常冷著一張臉,讓人不敢靠近。
拿著小木片候診的病人們看著周遭氛圍都變得急躁起來的恍黎,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順道再對那家仆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恍黎停下手中的動作,直起身,皺起眉看著那矮自己半頭的家仆,不太友善的開口。
“她身體有恙?哪門子恙?”
“這個......我們下人自然是不太好過問主子千金之軀的病狀....想是..想是不尋常的病癥,還需蕭神醫前去診斷呀。”
恍黎不屑地笑了一聲,道“你們這位千金之軀可也真是嬌貴,怎么沒幾日便又抱恙了?”
其實本地人都心知肚明,這當地有名的財主劉老爺高齡方得一女,十分寶貝,自小便萬般疼愛集于一身。今年這小姐剛滿十七,據說已經傾慕蕭冥三年。而那劉老爺從來女兒便是要什么給什么,三天兩頭以各種緣由請他到府內問診,問診最多只需一炷香的功夫,可耐不住劉老爺強留,非是要他和自家女兒從琴棋書畫聊到人生遠方,不到一個時辰不得放行。
那家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勉強應對道“想是身上還未大好,便又有加重之勢......”
恍黎“呸”了一聲,“照這意思,是指我們大人醫術不精,未能治好這千金之軀?”
“豈敢豈敢!蕭神醫的醫術無人可疑!只是我們家老爺,心疼小姐得緊,這還沒藥到病除,終究是不放心的,還請公子告知神醫,何時方便,派轎子過來接也使得。”
“便是你們老爺心疼女兒,便要受累我們大人,是什么道理?”
“這.....神醫來府內問診,自然不會少了該有的問診、藥物之資。”
“誰跟你提這個了?你們便是吃準我家大人性子好,越是得寸進尺了。”
那家仆臉漲得通紅,早聽之前來請神醫的幾位家仆說受過這小子的刁難,如今自身一體會,才真真感受到他人口中所說那從頭頂至腳趾的焦灼不安感。
“這.....”他勉強開口,還想再申辯兩句,又被對方揮揮手制止了。
“別吞吞吐吐了,我今日便告訴你,你也可把這話傳達給你家老爺聽,我家大人絕不會......”
話還沒說完,便被醫館內傳來的蕭冥的聲音打斷了。
“請告訴你家劉老爺,我今日申時便過去,不必派人來接,本就只隔了一條街,步行過去便是。”
那家仆得了許可,滿心歡喜的連連稱謝,也趁機溜走了。
恍黎揪著掃把,一臉不滿,朝醫館內抱怨道“大人......您又何必應允他呢。”
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