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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墨敏銳的察覺到了顏晴的變化,一開始他并不在意,顏晴心情好,每日快快樂樂的,這是一件好事,但很快他就察覺到這快樂來的太不尋常,仔細觀察后,他發現顏晴總是往頂樓跑,他去檢查過頂樓,但一無所獲。
而因為紀墨太過繁忙,二人已經多日沒有發生過關系了,不免讓顏晴有些思春,這日正午,她躺在房間里午睡,不知怎的就夢到了與紀墨親熱,這讓她春心蕩漾,迷迷糊糊的解了內衣,光溜溜的披塊紗躺著。
唐吉待了這些日子膽子也大了起來,見顏晴今天沒按時送午餐來,就悄悄的找了過去,溜進了她的房間,看到帳子后少女曼妙的身軀以及她臉上的緋紅,呼吸不由自主的變粗了。
在欲望的趨勢下,他膽大包天的靠近了顏晴,近距離觀察她,渾圓的肩膀,豐潤的乳房,粉紅色的花尖,她似乎睡熱了,還抹了一把胸口上的汗,不自覺的搓了搓雙腿。
唐吉看的目瞪口呆,他輕輕的將手掌放在那小山峰上,柔軟彈滑,見顏晴沒有醒,又稍稍用力,這粗暴的手法和紀墨的溫柔截然不同,更具有侵略性,夢里的顏晴下意識的咬住了下唇,兩條腿擰的也更緊了。
唐吉的膽子更大了,干脆把舌頭湊過去,親吻了顏晴的嘴唇,這才把顏晴親醒了,顏晴迷迷糊糊的醒來,見面前是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而就在這時,紀墨推門進來。
他的瞳孔“忽”的放大了,愛意在他的眉間支離破碎,隨后,升起了不可抑制的憤怒與悲傷,接著,被冷冽的殺意所取代。
阿莫斯將人交給了守衛,待他返回的時候,紀墨臥室的門大敞著,里面傳出了顏晴悲戚的哭喊聲以及紀墨咆哮的質問聲。
“你愛上別人了嗎?!!告訴我!!你愛上他了嗎?!!你和他在我的床上做了什么?!!!”
“我沒有!!你先放開我!!!你誤會了!!”
紀墨的聲音顫抖著,他沒有哭,但聲音里卻好像帶著哭腔,能夠感受到他強烈的痛苦與憤怒,他反復的質問顏晴你是不是愛上別人了,但卻又根本不聽顏晴的解釋。
即便門敞著,阿莫斯也不敢往里面看,更不敢進去,他不想管這個閑事,但聽里面的聲音越來越不對,他長嘆一聲,對著門里高聲說道:“先生,冷靜點,您會嚇到她的”
只聽“砰”的一聲,門上直接開了個洞,還帶著未散的硝煙,阿莫斯不敢再勸了,只能走的離門遠一點,不再聽里面讓人糟心的聲音。
見紀墨動槍了,顏晴也不掙扎了,光溜溜的躺在地上,任由紀墨折騰自己,抱著頭小聲的啜泣著。
“別這樣,別這樣,別這樣。。。紀墨。。。別這樣。。。。”
她一直反復的念著這一句,做在安慰自己一般做著無用功,反復的念著。
待紀墨終于能夠聽清這句話的時候,他才猛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和伯格,沒有任何區別。
他忽略了,顏晴一直在解釋,一直在解釋。
他忽然想起了衛生室那晚,他也是這樣,在肆意的欺負顏晴。
欺負她什么都不懂,欺負她無力反抗。
好像當頭潑了一盆冷水,讓他徹底冷靜了下來。
顏晴見他終于松開了自己,手忙腳亂的爬到了床邊,拽下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狼狽的身體,紀墨一臉憮然,他見顏晴如此害怕想上前安慰,可顏晴卻更害怕了,直接用被子蓋住了頭。
紀墨懊悔的捂著額頭,只覺得身心俱疲。
捆綁著唐吉的木樁子剛被拉上來,晃悠悠的浮漂還沒立穩,他就被面無表情的紀墨摁著頭再次沉進了水里。
如此往復多次,臟水感染了唐吉身上數不清的傷口,折騰的他只剩下了半條命。
“誰派你來的?”紀墨問道。
沒想到唐吉卻裂開嘴笑了,喘著粗氣道:“你女人的胸可真柔軟”
紀墨戴著鋼制的手撐子,狠狠的照著他的臉來了一拳,頓時,唐吉側邊臉的牙幾乎都被打下來了,鮮血從嘴里濺出,但他仍舊頑強的、含糊不清的說道:“她叫的可真浪”
“她的舌頭舔著舒服極了”
“她坐在我的身上。。。”
紀墨忍無可忍,抄起刑具臺上的鐵棒揮舞在唐吉身上,沉重的棒擊聲回蕩在室內,阿莫斯覺得不對,從后面攬住了紀墨的胳膊,強硬的給他拉了出去,他對紀墨說道:“先生,這不對勁,這小子一直在激怒你,一心求死,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已經派人去查他的身份了,看看他家里還有什么人,然后我會撬開他的嘴,你現在殺了他,我們就永遠不會知道真相了”
聽到阿莫斯這么說,紀墨終于冷靜了下來,他扔掉了手中的棒子,頹然的靠著墻坐下,不住的喘息著。
阿莫斯見狀,蹲下身,輕聲道:“我先送您回去好嗎,那邊還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