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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二樓處那本來微開的門打開了,幾個侍衛闖了進來,看到這個情形,二話不說就下了樓,直接把祁素茹給架了起來,緊接著聞公子的船倉內踉蹌地被推出了一個人,雙手綁在身后,一個侍衛利落地上去就把他拎了下來,和著祁素茹一起往二樓那走去。
祁素茹還處在震驚中,直到被扔上了馬車才意識過來,剛剛那幾個侍衛的穿著打扮,根本不是王府的,而是宮中的...
鵲兒還怔怔地站在那,此時臉上少了阿諛奉承的神情,也少了那一抹恐慌,只是額頭那濕了的劉海透露著此刻她并不平靜的心。
岸邊的水還不停地拍打著船,聞公子靜靜地站在那,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切的發生,良久,忽遠的聲音飄入了鵲兒的耳中,“背叛自己主子的滋味,如何?”
鵲兒緊握的拳頭松了開來,她搖了搖頭,“我沒有背叛夫人,我是在救她。”在這件事沒有要毀了整個祁家,讓整個祁家從大今消失之前,救了他們。
“不愧是王府出來的丫鬟,理由都用的這般冠冕堂皇。”聞公子搖了搖頭,鵲兒身子微不可見的顫了一下,可最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祁素茹稀里糊涂地和那個雙手綁在身后的男人押送到了刑部,等跪下來她都沒能弄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那堂上案板“啪”的一聲響起,威嚴的聲音隨之而來,“犯婦祁素茹,你可承認你和此吳姓男子行茍且之事,暗結珠胎,企圖混亂王府血統,最后見事跡將敗露,還聯合奶娘,以送走她孩子衣食無憂為由,讓她下毒害死了這個孩子!”
“大人,您說什么我不明白。”祁素茹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長的是眉清目秀的,可她確實不認識。
“那你為何今日出府去酒樓與他私會。”那大人把案板拍的很響,祁素茹身子一怔,很快明白過來,這是要將她定罪為私通了。
“大人,我冤枉,我根本不認識這個男的,我的丫鬟和當時在場聞公子可以作證。”祁素茹很快辯駁,腦海中亂成了一團,什么都理不清楚,只能下意識的辯解。
“來人,傳六世子妃的丫鬟和那聞公子上來。”
鵲兒進來沒多久,就有人前來稟報,“大人,聞公子此時根本不在臨安城,一早他就出城了,至今未歸。”
“鵲兒姑娘,六世子妃所說可否屬實?”
鵲兒低垂著頭,看不清楚神情,只見她恭恭敬敬地開口說道,“奴婢陪著夫人去了酒樓,并沒有見到那個聞公子,而是這個少爺在游船上等著夫人,沒說什么,就有侍衛沖了過來把夫人和這少爺給帶走了。”
祁素茹頃刻間瞪大著眼睛看著鵲兒,“鵲兒,你說什么!”
鵲兒說完了這些就沒有再吱聲,祁素茹氣地渾身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非要從她臉上尋到到一些痕跡不可,可鵲兒始終安安靜靜地跪著。
“公堂之上豈容你喧嘩!”案板一拍,大人呵斥道,祁素茹轉頭看向前方,大聲說道,“大人,這個丫鬟她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這位公子更別說與他私下相見了。”
“那你今日出去所謂何事?”
“近日府中事情煩雜,母妃和世子的心情都不好,我就想著那家酒樓的菜在臨安有名的,去訂一些母妃和世子愛吃的,到了酒樓后我這貼身丫鬟卻帶著我去了酒樓后,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過了一會就有侍衛闖進來,把我帶到了這里。”祁素茹很快把所有的事推到了鵲兒身上,跪在那滿臉凄冷。
☆、101小番外
蘇謙默看著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吟歡:你怎么光長年紀不長個子!
吟歡抬頭看了他一眼,不語
兩年后,吟歡九歲
蘇謙默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吟歡嘆了一口氣:你怎么越長越矮了。
吟歡淡定地從他身邊走過
三年后,吟歡十二歲,蘇謙默十五歲
他看著幾乎是一年比自己矮多一點的吟歡萬分惋惜地嘆了一口氣:我覺得你在顧府生活的不好,不如你跟著我,我保證你很快比我高了!
吟歡這一次沒再無視他,當著他的面慢慢地站上了臺階,一個不夠再一個,居高臨下看著他:蘇少爺,您一天到晚往這里跑,到底有何居心!
四年后,吟歡出嫁
蘇謙默踢轎,新娘從花轎出來,蘇謙默直接將她背了起來往大門口走去,吟歡頭頂的喜帕一顫一顫地隨之抖動著,周圍歡呼聲炮聲響亮,她的耳邊卻清楚地傳來他的嘟囔聲:我都說了跟著就能比我高,你看你還不信。
吟歡低頭就能看到他的脖子,那似乎是羞紅的直接到了耳后脖頸…
☆、102女庶女心計
“世子夫人,你一會說有聞公子,一會便說沒有,六王府世子夫人需要親自去酒樓訂菜,可有別人作證。”那大人冷眼看著堂下跪著的人,“傳店掌柜。”
聽著那一個一個佐證的人上前,祁素茹那混亂不安的心漸漸冷了下來,她忽然意識到了,不論自己做什么,三皇子都不可能前來與自己相見,也不可能為自己辯駁什么,今天的這一場抓捕,就是一場陰謀。
“世子夫人,你還有什么可以辯解的。”審問的大人把一封她筆跡的信放到她的眼下,正是她約旁邊這位吳公子出來的信件。
祁素茹高傲地仰起了頭,看著那審問的達人,“我從未寫過這信,大人,大今朝能人之多,能模仿我筆跡的也極有可能,我未出嫁時在閨中,出嫁之后身在六王府,如何認得這位吳公子。”
“既然你身在閨中,有著你筆跡的信紙如何會傳到外面。”
“我不知道為何會有我的筆跡流傳在外,大人,我冤枉,我怎么會殺害自己的孩子,更與這個吳公子沒有半點瓜葛。”祁素茹此刻腦子里想著的就是撇清這關系,他們不敢把三皇子牽連出來,又何以證明孩子是她下的手,更何況這個跪著腿都有些發抖吳公子。
可既然他們這么明目張膽地把她帶進來,又怎么會一點準備都沒有,一件一件的證物被呈上來了,有祁素茹的貼身帕子,還有在祁素茹房間里搜出來的別人的東西,這個所謂的吳公子被冠上了與尚未成親時候的祁素茹有過幾面之緣的人,因為才情所被吸引,本婚后交集不大,雖吳公子愛慕,可人已經是六王府的世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