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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謙默的聲音連吟歡這都聽到了,襲暖出去看了一眼,只瞧見了秋菱捂著臉跑開的身影,回來告訴吟歡,吟歡慢悠悠地喝著茶吩咐道,“去煮一壺解酒安神茶來,姑爺興許是喝多了。”...
十月初,陸重巖啟程回臨安城,這是六王爺與他們商量的結果,寫信回京給安置一個官職,只是這陽關是不適合再回來了,四個月的失蹤日子,總會讓人猜測他到底是如何活著回來,和北圖搜索軍有沒有打過照面,甚至,有沒有達成什么。
而蘇宅里,從那回秋菱從那跑出來,整個人情緒低落了不少,吟歡也不去理會,王妃分派下來的丫鬟她自然知道有什么意思在,但最終收不收,她是不會替相公決定。
“好了,這些拿下去吧。”吟歡指了指繡好的,手中的帽子內襯著厚厚的絨,這才十月初呢,天氣已經很冷了,院子里早早地備起了火盆子,吟歡發現陽關的大都人家喜歡睡炕,用磚塊砌出來的床,里面空的,通著熱氣,這樣冬天睡覺就不需要蓋很厚的被子,對于窮人家十分的好用。
“爾冬,你讓護院去外頭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找人在隔壁也安上一個炕床。”吟歡有些不適應這么快冷下來的天氣,手里抱著一個暖爐。
隔了十來天,隔壁的炕床才真正弄完,吟歡在一旁看著也覺得有趣,那四四方方的磚床上鋪了低鋪后又鋪了毯子上去,燒熱了之后吟歡上前捂了一下,比起木床,這暖和了好多,招呼爾冬上來試試,“以前聽府里的老媽媽就提起過,她老家就是睡這個,冬天睡著都很舒服,還省納被子的銀子。”
“小姐,這只蓋床秋被就夠暖和了。”襲暖試了試說道,吟歡見她們都說好,笑道,“成,你們的屋里也都砌上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這些天都忙,答應大家昨天的雙更還有一更拖到了凌晨才更新,涼子明天還要去醫院復查╮(╯Д╰)╭,感覺中秋節前后事特多~終于更新上了
話說這炕床涼子電視上看到的很多,還真沒躺過,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冬暖夏涼呢~~~╮(╯Д╰)╭
陽關的小日子喲~
☆、97庶女心計
從蘇謙默回京成親到回陽關的這段日子,北圖安分了很多,陽關的日子再度平靜了下來,蘇謙默白天去軍營,到了傍晚就回到蘇宅里,路過集市的時候就買一些小東西,這大概是吟歡過的最愜意的日子,在這個初冬朦朧的小鎮里,盡管風冷,盡管陌生,可她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舒暢。
吟歡走出大門口,路上的行人都穿起了厚厚的棉衣,應該是快到了落雪的日子了,臨安城青芽來信,陸重巖回京任職了,比起過去他閑置在家,雖然是被迫回去,陸夫人還是很高興,兒子回來了,還封了官職,有出息了。
青芽還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六世子妃生了...
六王府,已經出了月子的祁素茹看著搖籃里的孩子,靜靜地看著那眉宇間的神似,竟然誰都不像,像了當經圣上。
“夫人。”鵲兒在身后喊了一聲,遞給她一封信,祁素茹身子微顫,接過慢慢地打了開來,看完之后,臉色蒼白地盯著搖籃里的孩子。
她不敢,不敢去求證這個孩子的生父是誰,當時王妃看到孩子的長相時候還說很有福氣,因為眉宇間與圣上有些相似,將來肯定是個出息的孩子。
“世子人呢。”祁素茹嘆了一口氣,身后的鵲兒替她燒了那封信,“世子剛剛回府呢,去了王妃那,過會應該會過來看大少爺。”
“行了,備紙筆。”祁素茹起身輕輕地搖了幾下搖籃,拿起筆寫了信,“現在就送去祁府。”...
皇宮,華陽宮內,晉妃顫抖著雙手指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母妃您說什么,兒臣不明白。”蘇謙澤抬起頭看著晉妃,眼底閃過一抹戾氣,笑盈盈地說著,“什么事讓母妃這么生氣。”
“啪!”巴掌聲在屋子里清脆的響起,守在一旁的兩個宮人嚇的身子一震,平日里脾氣極好的晉妃怎么會舍得打三皇子的巴掌。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來人,把阿怡給我帶進來。”晉妃氣糊涂了都忘了用稱呼,看他一臉不置信的樣子,“你也別覺得冤枉。”
阿怡面色不改地走了進來,對著晉妃請安,又給蘇謙澤請安,“我讓阿怡跟著你,不是替你去做那些事的,是為了保護你,你倒是看看你做了些什么糊涂事,你倒是什么事都敢做!”晉妃直到六王府那孩子生下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兒子居然連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都做的出來,一旦讓皇上知道,他這條命,死上十回都不夠。
“母妃忍了這么多年,難道就一直忍的下去么?”蘇謙澤紅著一邊臉幽幽地說道,“母親不想要登上那個位置么?”
蘇謙澤說著激動了一些,抬起頭看著晉妃,“母親進宮二十幾載,并不比皇后娘娘少,難道母親就沒有想過...”
“放肆!” 晉妃打斷了她的話,厲聲說道,“皇上皇后待我不薄,你怎么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今天在這說了,今后你就把想法給我忘了的干干凈凈,至于六王府那孩子,如今還小,想辦法把孩子換出來。”
“看來母妃也不是一心向善的,我脫離了關系,可這六世子妃可就慘了。”蘇謙澤呵呵地笑著,眼底那一抹邪魅尤其的顯眼,說什么一心仁慈,宮里能活的這么久活的好的,還能有真心善的?
“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蔣家的事我還沒和她算賬,你若是不把孩子換出來,屆時我也保不了你。”晉妃氣紅了臉,生了這么一個不省心的兒子,過去愛玩愛鬧也就罷了,就算是和那什么聞公子有些什么關系,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個年級還不娶親,她都以為他不喜女子也就算了,結果他倒好,不娶妻,直接讓別人的妻子有了身孕,給自己的堂兄帶了綠帽子。
“母妃,您一輩子忍氣吞聲,一定以為蔣家是永遠支持您的,支持您兒子的,可后來呢,表妹去了太子府,這蔣家可是依賴在太子府了,母妃,您入宮這么多年都沒有得到他們什么回報,值得么?”蘇謙澤幽幽地說著,從小母妃就讓他忍讓,忍讓,太子已經冊封了,他作為一個皇子只要安安分分的,將來哥哥繼位了也不會太為難他,大不了去封地,這一輩子也就安安穩穩了,可他哪一點比太子差了,哪一點不能爭了。
“你懂什么,你外祖的打算可是你可以妄斷的,蔣家不是為了偏向誰送我和你表妹入宮的。”晉妃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最讓她覺得失望的,這個兒子就算是想要爭一爭,用的都是不正經的手段,晉妃自己都覺得無顏面對。
但似乎蘇謙澤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自古登上了那個位置的人,有誰會去非議他登上過程中做了哪些齷齪的事,又有誰敢說他做過哪些不被贊同的事,只要他能夠站的上去,他就是勝利的。
“既然母妃不肯幫忙,就別阻攔兒臣想做的事,至于六王府那,我自有用處。”蘇謙澤臉上閃過一抹算計,他要一步一步的織網,沒有什么是他想要得不到的。
晉妃看著離開的兒子忽然癱坐了下來,身后的兩個宮女趕緊上前扶住了她,這孩子,簡直就是要自尋死路啊!
她自問算不上真的仁慈,可宮中都是人害人的,她沒有主動傷害過別人,戰戰兢兢地服侍皇上到如今,也算是熬出頭了,等著兒子成親封地新皇繼位自己就能跟過去了,可就是疏于監管,這孩子在短短這點時間內竟然會做出這些事,連自己的表妹都不放過。
蔣家一直都是中立的態度,聽命于皇上,茹茵這婚事外人看來是好像是蔣家占便宜,其實就是皇上的制衡之術,一家女子嫁兩家,蔣家誰都偏幫不了。
“娘娘,您沒事吧。”身旁的宮女擔心地問道,晉妃擺了擺手,顯得有些疲憊,“扶我去床上。”
晉妃靠在床邊,想著對策,坐下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太監的傳話聲,“皇上駕到~”
趕緊收拾了一下行頭,皇上已經走入了屋子內,晉妃從內室迎了出來,臉上很快換上了標準的笑容,溫柔地走了過去,“臣妾給皇上請安。”
“快起來,近些日子愛妃身子也不大好,如今天冷,要多注意些。”皇上扶起她到了旁邊坐下,晉妃笑了笑,適才那些情緒早就被壓了下去。
“多謝皇上關心,臣妾已經好多了。”晉妃看了一眼窗外,“皇上今日早朝下的可早呢。”
“今日蔣公也告假了,城中流行風寒,不少人都得了。”隨著寒冬來臨,最重要的就是準備大雪下至的預備工作,不過似乎是忽然襲來的寒癥,朝中都有不少人告病請假。
“那宮中可得先防備起來。”晉妃建議道,“各宮得燒些草藥才是。”
“已經吩咐人去辦了,你身子不好,這事也就別操心了。”皇上在華陽宮陪了她一會,半個時辰后就去了太后那,晉妃的神色凝重了起來,若是寒癥蔓延,這皇宮之中就難以出入了,得趕緊叫大嫂進宮一趟才行...
似乎是一場預兆,十一月第一場大雪落下,臨安城周邊的一個小鎮爆發了寒癥,直接波及到了臨安城,大街小巷內多的是躺在那的人,病倒在地上,要么發抖,要么咳嗽。
各大府門更是緊閉,宮中連燒多日藥草,總算沒有被這寒癥影響到,這病癥容易治,但嚴重起來也會取人性命,尤其是這個時候天寒地凍的,那個小鎮已經死了不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