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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婉詫異地盯著他:“我……我沒殺過人。”在她看來人的生命是最寶貴的東西,孰料在原惜之的眼中,人命才是最不值錢的。
“童小婉,你當初將唐時和陸酒的消息賣給我的時候,可不像現在這么心慈手軟的樣子。”原惜之想起這件事就好笑,誰能猜到暗網里最先流出的那張唐時和陸酒的照片,就是出自童小婉之手呢?她其實有野心也有能力做些大事情,只不過實在太自戀,一旦事情牽扯到她自己就會瞻前顧后束手束腳,還是難成大器。
童小婉聞言一哽,不錯,她與原惜之其實很早就認識。幾年前她出國參加一場學術研討會,在眾多男人中一眼就看上了鶴立雞群的原惜之。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皮相實在是足夠誘惑,與他做的那些黑心爛肝缺德事毫不般配,她就是被他的俊美臉蛋給騙了,才會一頭扎進了灰色地帶,被原惜之捏住把柄,之后不定時地替他搜羅消息。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她落進了可樂的手里,而原惜之竟然一點也沒想過要撈她一把。
這叫她怎么能不憤怒,怎么能不著急?于是她當著可樂的面給他打電話,非要將他也拉進這趟渾水里來走一遭。
“我也不跟你多廢話,”童小婉算是看明白了,原惜之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他現在的態度明確地表達了,除非她能拿出他認可的籌碼,才有資格跟他談條件,“韓家和可樂的具體交易內容韓石磊已經告訴我了,包括他們想籠絡和發展的政商名單、進貨渠道,我都知道。”
韓石磊和可樂的交易,其實是勞倫斯進一步擴大自己毒品網絡的一場計劃,其中的重要性和隱秘性不言而喻。雖然可樂在韓家出事后已經修改了交易內容,但原惜之并不知道這些,她可以將修改后的信息告訴他。
原惜之吸了一口雪茄,濃白的霧氣騰然而起,將他的眉眼渲染得朦朧:“韓家出了那樣的事,勞倫斯如果還按照原計劃來進行,那他就不只長得像頭豬,而是真的是一頭豬了。”童小婉這個賤/人,想誆他?也不先照照鏡子。
童小婉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
景明推了推眼鏡,微微一笑:“我勸你有什么牌就都亮出來吧,我們老板可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
童小婉皺著眉搜腸刮肚,她的手上已經沒什么可以利用的了,景明這話是什么意思?
抬起頭瞧了瞧原惜之那一副好似在等待著什么神情,童小婉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原惜之對陸酒的態度。
原來,他在等的是這個。
童小婉的心里頓時有了底,面上也帶出些嘲諷:“沒想到冷酷絕情的原老板,居然也逃不過美人關啊。”
原惜之也不惱,雪茄的焦香伴著他平靜的話語裊裊四溢:“命都快沒了還想著刻薄人,童小婉你可真是該死。”
這話噎得童小婉心頭猛地一突,她也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委屈,心頭那點不甘心忽然放大了無數倍,同樣是女人,她樣貌才學都不輸她,陸酒憑什么就這么好命?陸酒被人陷害,唐時不必說是一定會為她奔走操勞的,可為什么就連原惜之也上了心,在這里勒逼著要保她?
然而不甘歸不甘,她依舊要為了自己的小命出賣別人。“我知道陸酒被嫁禍了,我也知道是誰做的,怎么做的。我甚至知道怎么樣可以找到兇手。”其實幕后之人就是可樂,他買通了江歌的經紀人布好局,事后又找了個跟陸酒身形差不多的女人冒充她殺掉了經紀人,就等著請君入甕。
原惜之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內容,卻仍舊有些不滿意:“你得把人交給我。”
童小婉聞言斷然道:“不行,那個人是可樂留著準備跟唐時談判用的,我帶不走她。”
原惜之皺著眉想了想:“人在哪?”
“在可樂的基地里。”可樂在給童小婉注射了大量毒品之后將她帶進了基地療養,防止她因為毒品攝入過量而死亡,因此童小婉知道可樂在A市的老巢,那里有他們的武器庫和大部分的通訊設施。
“認識路嗎?”
原惜之的這句話嚇得童小婉一愣:“你想做什么?難道你要進去?”
“嗤”地一聲,原惜之手中的利刃劃斷了雪茄,就如同切斷一個人的脖子一般,“這就不關你的事了。”
作為商人,他向來是一個很貪心的人。錢,他要;貨,他要;陸酒,他要;可樂的腦袋,他也要。
“不行,我如果帶你去了,可樂不會放過我的!”童小婉的神情忽然激動起來,“你不能這樣!”
“放心,”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