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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石磊不傻,他雖然不知道那塊表怎么會到陸酒的手上,但他看到童小婉暗中對他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拿出錄像,可能局面就會完全失去控制了。
“他不愿意,這可怎么辦?”原惜之回過頭,挑釁般瞧著唐時。
唐時面無表情地背著條例:“公民有配合辦案機關調查的義務,在涉及到公共安全的情況下,私人監控視頻公安機關有權調取,童小姐,你的法條背得好像不熟。”唐時雖然剛從國外回來不久,但相關的法律條例他都過。童小婉特意混淆概念說不能私自調取監控,但他們是警察,是辦案機關,并不在此列。
“……”童小婉沒想到唐時居然連這個都背得出,此時她也有些技窮,只能繼續從陸酒那里下手,冷笑著道,“陸小姐真是好本事,勾引我未婚夫不說,連原先生和唐先生都對你言聽計從,處處護著你。”這話一說出來,眾人聯想到唐時和原惜之的言行,看著陸酒的目光頓時微妙起來。
原惜之忍不住扶額,這女人又是轉移視線模糊焦點的這一套,律師行的老三樣,真是沒有一點創新精神。當發現自己某一點的論據站不住腳時,就找出一個與案件完全無關的點,然后加以攻擊,好得到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的支持。而在這一類無關的點中,尤其以對方的私生活等內容為最,因為別人的隱私永遠是觀眾最愛聽的東西。
“童小姐,如果你還要繼續胡攪蠻纏下去的話,今天發生的事情可能對你的職業生涯會有所影響。”陸酒將話說得十分隱晦,一個律師當眾信口開河大放厥詞,如果是舌戰群儒一戰成名倒也罷了,若是最后被打臉,那恐怕以后都不會有人再找她做代理了。
童小婉獨自站在大廳正中,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孤獨的戰士,為了捍衛自己的家庭和事業而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陸酒的這句話就如同是最后一根稻草壓在她原本就忐忑的心上,將她強撐著的面具撕出了一道口子,她厲聲喝道:“陸酒!胡攪蠻纏的人是你!你這樣做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嗎?這可是毒品,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了多少人?”
原惜之的眼微虛了虛,這一招也是律師們常用的手段,法律講不通就開始打感情牌,從道德方面下手。這個女人沒什么別的本事,玩弄心計給人洗腦倒是一把好手。
一直默不作聲的韓文清此時忽然動了動,因為他聽見童小婉喊出了陸棋女伴的名字。
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過似的。
陸酒……陸酒……
陸棋……陸酒……
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腦海,韓文清終于回憶起自己是什么時候聽過這個名字的了。
他伸出手拉住韓石磊的袖子,額頭上陡然冒出了冷汗:“爸。”
“嗯?”韓石磊正焦心地看著童小婉,期盼她能夠把這件事情轉圜一下。
“那個人,那個女人……”壓抑住自己內心的震驚和畏懼,韓文清悄悄舉起手指了指陸酒,“她是陸家的女兒,是陸棋的親妹妹……”
“哪個女……”循著韓文清的手指看過去,韓石磊的話被哽在了喉嚨里。
陸長河是什么人?XX軍區的陸軍總參謀長。
陸長河的父親是什么人?共和國寥寥可數的幾個陸軍上將之一。
而此時,就在他們面前,那位陸長河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正被他的準兒媳婦指著腦袋痛罵,甚至還要將藏毒的罪名栽贓給她。韓石磊不由得覺得頭暈目眩,這件事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甚至在向著萬分糟糕的方向發展。
“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那塊表不是那個男人給你的嗎?里面怎么會有那種東西?”韓文清低聲問道,他的語氣快而急促,滿滿都是掩藏不住的焦慮。
“我……”韓石磊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但此時他的余光忽然看到了臉色慘白的童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