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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嗎?”可樂的笑容很友好,
但陸酒卻從中看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意味,他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她,
即使她回望也沒有任何閃避。很多人認為,一個人在撒謊時出于心虛可能會將自己的目光躲開,
但事實上大多數人在說謊時會盯著對方的眼睛,
因為他們需要確認對方是否相信了自己。
陸酒垂下眼,淡淡道:“不用了,
我的朋友還在等我。”她這話說得不動聲色,
但手指卻不自覺地揪緊了手中的包。
“美麗的女士,”稍稍一跨,可樂擋在了陸酒的身前,
“難道你認為我是壞人嗎?”
“如果你也要去餐廳的話,我們可以一起。”沉吟片刻,陸酒露出一個笑容,這個短暫的微笑讓可樂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似乎有些理解為什么唐時會喜歡這個女人了。
“不,我不去那里。”朝著陸酒走了幾步,將她逼退到貼近墻壁,可樂伸出一只手撐在墻面上,眼睫低垂,嘴角噙著迷人的微笑,英語發音十分性感,“What's
your
name?”
“Her
name
is——”喀噠一聲輕響,這聲音是可樂無比熟悉的,脊背上忽然有硬物頂在了上面,那冰涼的觸感令他全身一僵,“danger。”
冷冷的、同樣性感的美式發音,但言辭中滿滿的警告卻與可樂那習慣性的調情腔調不同,可樂沒有回頭,呵呵地笑起來:“剛剛我應該讓你把槍留下來的,原老板。”
原惜之將槍口移到可樂的脖子上,湊近他低聲道:“如果你繼續保持這個姿勢的話,你猜我敢不敢開槍?”
可樂直覺他不會開槍,但命畢竟只有一條,他也不會拿這么珍貴的東西去賭。原惜之雖然是個投機者,但他之所以能在無數的投機者中獨占鰲頭坐到今天的地位,靠的不僅僅是能力,還有魄力。之前楊金福截了他的貨,他就把人家的場子掀了,親自把貨拿回來,楊金福雖然暗自記恨,但連悶屁也不敢放一個。
原惜之這個人,實在無愧于老板給他的評價,就像一匹狼,狠厲奸猾,難纏得很。
可樂松開自己困住陸酒的手臂,笑瞇瞇地舉起手轉過身:“不過是個女人,原老板何必動怒呢?”
將陸酒拉到身后,這明顯的保護意味令可樂的眼神變得饒有興趣,但原惜之似乎并不在乎:“女人?那也得看看是誰的女人。”
陸酒雖然很想澄清自己并不是他的女人,但這個時候插嘴好像不太合適,因此只能靜靜地看著兩個人交鋒,至于是否會錯過晚宴她倒并不是很在意,畢竟他們的對話中能給出不少信息,對她而言是難得的機會。
“哦?”這回答令可樂十分意外,因為他還沒有收到任何關于原惜之和陸酒有關系的資料,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當時原惜之會去那個倉庫只是為了賣Issac一個人情,“原老板,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就我所知這女人和Issac的關系匪淺……”
“你的情報網可能需要更新了,”嘲諷地扯了扯唇角,原惜之收起槍,“如果再有下回,這把槍里的子彈全都送給你。”
可樂什么時候被人這樣威脅過?就算是他脾氣再好也有些忍不住了,原惜之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倒騰軍火和毒品的二道販子,這樣名目張膽地威脅到他臉上來,可以說是完全不把勞倫斯放在眼里了,可樂剛想張口回嗆他,只見原惜之忽然回過頭來,一雙黑眸深不見底:“勞倫斯看到我都得客客氣氣的,你不服也沒用。今天不過是教教你什么人該動,什么人不該動,你最好記住我的話。”
說罷就拉著陸酒往餐廳走去,可樂望著二人的背影,冷笑兩聲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去外面,給我找到原惜之的人。”此時的可樂已經完全將勞倫斯的叮囑拋之腦后了,畢竟在他看來,剛剛在書房已經讓了一次,這回還要忍的話,那他以后就不用混了。
另一邊,原惜之拉著陸酒的手穿過長長的走廊,心里正滿足于這如愿以償的掌心纏綿,陸酒掙了幾次掙不開,奈何周圍沒人,動作也不敢太大,只能無奈地低聲道:“原老板……你可以松開我了嗎?”
“手這么涼,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