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歌浪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神很沒有禮貌,那種侵略性讓他心中頓時起了不悅。
“呃,可能是在看韓公子。”陸酒從侍者手里拿過一支香檳,尷尬地喝了一口試圖轉移話題,“我有點餓了。”
如果思想能夠變成實體,現在的景明應該已經被原惜之突破天際的腦內劇場給壓趴下了。原惜之只是看了一眼陸酒,就已經從兩人相愛一直幻想到孩子打醬油,活脫脫一個癡漢。然而景明絲毫不理解原惜之見到喜歡的女人的那種情不自禁,只覺得自己真是命苦,當初跟著原惜之明明是看上了他的英明神武敏銳機智,誰知道這位萬年游戲花叢的大佬,碰見心上人的時候簡直跟白癡沒什么兩樣。
“老板!”景明裝作給原惜之整理袖口,低聲道,“可樂來了,跟韓石磊兩個人在后面。”
“嗯……”幸而原惜之還是個顧大局的人,有些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端起一支香檳道,“能聽到他們說什么嗎?”
“琥珀已經扮成侍者混到后面去了,雖然沒法待在房間里,但我讓他找機會把竊聽器送進去。”景明低聲道,“據說這次可樂要跟韓石磊談一筆大生意。”
“是嗎?”原惜之微微勾了勾唇,這一下又引來不少熱情的目光,甚至有幾位名媛已經試圖走上前來搭訕,但都被青金擋了下來,“我倒是很期待,他們要搞什么名堂。”
“小酒,餓了嗎,我帶你去吃點東西。”陸棋這么說著,卻因為不斷有人來找他打招呼而未能實行。韓文清見狀便笑道:“我帶她去吧。”韓文清是宴會主人,陸棋不好拂他的面子,沖陸酒拋去一個眼神,道了聲“一會去找你”,便任由韓文清領著陸酒離開了。
韓文清領著陸酒來到點心區,陸酒不嗜甜,對點心的興趣不大,但看到那些小甜品都做的十分精美便又有些動心。韓文清見她躍躍欲試的模樣便笑了起來:“想吃什么,我幫你拿。”
陸酒委婉地拒絕:“啊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韓公子還是趕緊去接待客人吧,不必特意招呼我的。”
韓文清笑得更加溫柔:“怎么,難道我就不能偷個閑,陪你吃點東西嗎?”說著又往陸酒身旁靠了靠,這時候兩個人之間已經遠小于安全距離了。
陸酒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
韓文清這個人……他靠近她的時候呼吸變得急促,瞳孔放大,脖頸處肌肉收縮,手指蜷緊,這是男人在性興奮時難以掩飾的生理反應,這種興奮并不是生理意義上的性/沖動,而是表示他對她產生了征服欲和占有欲。
他對她很感興趣。
對于陸酒而言,這顯然不是一件能令她愉快的事情。
“聽說韓公子今天要訂婚了是嗎?”陸酒微微一笑,將話題領到一個可以對韓文清有所暗示的方向。
韓文清的神情果然繃緊了一些,他輕嗽一聲喝了口酒掩飾不自然的表情:“是啊,不過訂婚和結婚還是不同的。”
陸酒假裝沒聽出他的意思,徑自垂首挑著甜品,韓文清卻不想輕易放過面前的美人,在他看來,陸棋對她沒有特殊介紹,說明不是他的女朋友,也許他可以試試能不能有機會一親芳澤:“其實,我之前就見過你,你還記得嗎,就在……”
“哦?”刻意拖長的語氣詞,隨之而來的是裹著寒意的詰問,“韓少居然早就認識我的女朋友嗎?”
這個聲音讓韓文清一激靈回過頭,眼前人正冷冷地斜睨著他,那雙沉黑的眸子如同無星無月的夜晚,陰森森的教人看了心底發憷。“原老板……”韓文清低了低頭,原本富家公子的派頭在原惜之面前頓時被比了下去,這也是理所應當,畢竟能比原惜之有錢的人實在不多,“原來這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是我失禮了。”
毫不客氣地伸手箍住陸酒的腰,原惜之大方點頭:“知道自己失禮就好,回去讓你父親好好教教你,有些女人你碰不得,因為——”
俯下身,原惜之湊到韓文清耳旁低聲道:“碰了,可能會死。”
韓文清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原惜之的語氣殺意十足,聽著可不像是在開玩笑,看來這回果然是他失策,招惹了不該惹的人。聽父親說,這個原老板來頭不小,他還是應該避其鋒芒:“原老板說的是,那邊還有點事需要我去處理一下,失陪了。”
韓文清說完就著急忙慌地走了,頭也沒有回一下,仿佛身后有猛獸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