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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長得很帶勁嘛。”
衛(wèi)君被那牙上的菜葉晃得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胖子察覺她的小動作,立刻大步走過來揪住衛(wèi)君的長發(fā):“怎么個意思?嫌棄老子是不是?”言語之間流氓氣十足。
“你們是什么人。”陸酒瞥了一眼衛(wèi)君,不動聲色地問那胖子。
紅衣胖子斜睨著陸酒,手上一松放開了衛(wèi)君:“我們是什么人?我們是被唐時逼得無路可走的人!”
“哦?”陸酒忽然笑了起來,她詭異的反應不僅讓紅衣胖子有些驚訝,連衛(wèi)君都忍不住側(cè)目,“唐時干什么了?”
紅衣胖子搓了搓下巴,若有所思地說:“你不是他女朋友嗎?他干了什么你不知道?”
“我不是他女朋友。”陸酒微笑著說,“我想,你們要找的人可能并不是我。”
“什么?”胖子立刻轉(zhuǎn)過身質(zhì)問手下,“咋回事?老子就說怎么弄來倆女的,這咋回事?”
只聽其中一個拿槍的答:“老大,這女的是唐時的秘書,道上都說是他女朋友。”
“那另一個呢?”胖子指著衛(wèi)君。
“這個是今天剛出現(xiàn)的,但是跟唐時有說有笑的,我們一時沒鬧明白,就都抓來了。”
胖子撓了撓頭,蹲下身朝陸酒笑了笑,一口黃牙晃得人眼暈:“沒想到唐時那雜種看起來挺人模狗樣的,底子挺花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陸酒。"陸酒從善如流,假裝沒聽到他對唐時的侮辱。
“你呢?”
“……”衛(wèi)君有些抗拒這樣順從地有問必答,皺著眉頭不愿意張口。
那胖子頓時有些上火,再次一把拽住衛(wèi)君的長發(fā):“老子問你話呢!”
陸酒用手肘碰了碰衛(wèi)君,衛(wèi)君才一臉不情不愿地回答:“衛(wèi)君。”
胖子不肯罷休,又狠狠扯了扯衛(wèi)君的頭發(fā),扯得衛(wèi)君頭皮生疼,頓時怒從心頭起,伸手狠狠一拍胖子的胳膊:“你干嘛!”
胖子何曾見過這么囂張的人質(zhì)?當即一腳踹向衛(wèi)君胸前:“你跟誰橫呢,啊?”
衛(wèi)君被這當胸一腳踹得栽倒在地,撫著胸口半天緩不過氣來。陸酒雖然心里擔心,但面上卻仍然是云淡風輕的模樣,只是悄悄攥緊了拳頭。胖子見陸酒識趣,便也沒有太過為難,反倒跟陸酒說起話來:“你跟唐時到底什么關系?你說實話,我不動你。”
一個綁匪對你說“不動你”,你敢信嗎?反正陸酒是不會相信的,她笑了笑:“我真的只是他的秘書。”
胖子不高興了,拉下臉道:“還想撒謊?”
陸酒搖了搖頭:“沒有,我的確是他的秘書,我知道他在美國的時候斷了你的財路,導致你混不下去只能回國,我說的對嗎?”
這話一出口,不僅胖子愣了,連衛(wèi)君也呆住了。要知道衛(wèi)君就是唐時在美國時的重要伙伴,是他在網(wǎng)絡上的一只天眼,這個人就連衛(wèi)君也沒見過,陸酒是怎么知道的?
那胖子似乎被陸酒說中了身份,焦慮地站起身捋了捋頭發(fā),這輕微的小動作讓陸酒的心里有了底,她的推測果然沒錯。這個人的皮帶扣是美國一家小作坊生產(chǎn)的很私人的牌子,基本上只有在美國生活過的人才知道。并且胖子手下所持有的槍支是美國的民用槍支,說明這個胖子和他的手下至少曾在美國住過一段時間。而另一方面,他的皮帶扣已經(jīng)很舊了,那家作坊是可以免費做護理的,如果他仍舊居住在美國,不可能不去打理,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美國去了。這種情況下要么是他的經(jīng)濟出現(xiàn)了問題,要么就是他因為有違法犯罪行為被遣返回國。
“你果然是他的秘書?那……”胖子猶豫地看向衛(wèi)君,“她才是唐時的女朋友?”
“我不知道。”陸酒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