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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慢條斯理地撫了撫袖子,微微一笑:“我這里有一樁生意,不知道晨哥愿不愿意做?!?
顧曉霖恍如未聞,徑自朝儲藏室走去。
“楊金福?!?
景明說出的三個字教顧曉霖停下了腳步,半晌她才開口道:“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晨哥在A市雖然勢大,但終歸是和楊金福平分秋色的。這么大一個盤口,難道晨哥就不想自己吃嗎?”
顧曉霖轉過身,就在景明以為她感興趣的時候,顧曉霖的臉上掛上一抹冷笑:“這種事,你跟他說去?!痹捯粑绰洌泐^也不回地走了。
留在原地的景明無奈地揉了揉額頭:“朱砂!”
朱砂叼著一根煙從墻角轉出來,眼神幽怨:“干什么?!彼齽倓偪墒强吹搅死习宓漠惓#运说闹庇X,她覺得自己可能要失戀了。
“去車里,把我們的醫藥箱拿出來。”
朱砂嗤笑著抬起腳尖踢了踢縮成一團的翟羽:“你不會要給這女人治傷吧?”
景明的嘴角翹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不,我要幫老板撩妹?!?
這一邊,陸酒剛走到儲藏室門口,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沒禮貌的“喂”,她轉過身,發覺是那個奇怪的男人。
“有什么事嗎?”陸酒問的很禮貌。
原惜之指了指陸酒的右手:“你受傷了,對不對?”
陸酒怔了怔:“你怎么知道?”剛剛蘇青揮開她的時候,酒瓶斷茬劃破了她的小臂,之前不想讓朋友們擔心,所以一直沒有吱聲,正好顧曉霖讓她來拿醫藥箱,她就想一會可以順便給自己處理一下傷口。
原惜之倚著門垂眼看她:“你總是這樣嗎?”總是先想到別人,然后才是自己,這么蠢的女人為什么能活到現在?
陸酒找出醫藥箱:“我不懂你在說什么?!边@個男人身上的侵略氣息實在是讓人難以信任,更何況他的穿著打扮滴水不漏,身上的配飾都很新,什么樣的人會穿一身簇新的昂貴定制西裝來逛夜店?極度有錢的人,或者剛剛暴富的人。
不管他是哪一種,都很危險。
原惜之安靜地注視著她的動作,垂下的眼睫遮住了大半的眼瞳,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不遠處顧曉霖雖然來了,卻也沒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觀察著。剛剛那個男人說的話對于顧曉霖來說,當真如她所表現出來的一樣毫不在意嗎?
陸酒打開醫藥箱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些應急藥,外用的只有云南白藥、碘伏、雙氧水、一些紗布和棉簽,還有幾瓶治跌打損傷的藥酒。隨著她的動作,陸酒右臂的傷口也露了出來,碎玻璃沿著小臂劃出了一道大約五公分的口子,血流了不少,但她一直藏得很好,所以無人察覺。
她難道不會覺得痛嗎?原惜之很認真地思考著。
陸酒從頭到尾都徹底無視了原惜之這個人的存在,檢查完了醫藥箱后便帶上箱子返回大廳,這時原本站在拐角的顧曉霖已不見了。陸酒找到縮在吧臺旁的翟羽,蹲下身輕輕喚她:“翟姐姐?!?
那瑟縮著的女人微微動了動,將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抬起來,發出的聲音斷續含糊:“你是……陸酒?”
緊接著她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發出一聲凄厲的哀鳴:“求你,不要告訴陸棋!”
陸酒拿出雙氧水,抽出幾支棉簽為她清理傷口:“好,我不告訴他?!?
翟羽的眼神空洞而絕望,整個人似乎都崩潰了,縱然她騙了陸棋,但此刻她的神情讓陸酒相信她對陸棋的確是有感情的。而陸棋……陸酒不確定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