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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打斷他的下文:“三年前我姐姐丟了的時候,我似乎沒有殺上你們冷家的門吧?”
“那是因為你姐姐是VR,這是他們的職責。”
“難道你姐姐不是VR的嗎!”
茹勛苦著張臉聽著眼前兩人的針鋒相對,直到客廳再度恢復安靜,他才準備繼續(xù)勸架。
然而越澤也不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
“更何況,我姐姐為什么會加入VR,你不妨回去問問兩位高堂。”越澤旋上壺蓋的手指緊繃,一貫清冷的目光微微有些充血:“這世上,只有別人欠我姐姐的,我姐姐從未虧欠過任何人。”
最后的三個“任何人”幾乎是他咬著牙說出來的。
冷然終究是年輕,對于這段往事也是完全不知情,自然就輸了陣勢。
“你什么意思?”
越澤收斂了周身氣場,將手里的湯碗遞到越影手里。
“我沒有義務(wù)教你做人。”
雖然越澤的話不好聽,但是冷然卻真的起身離開了,茹勛寧覓見狀,便也準備告辭。
臨走前,越影突然開口:
“宗律失蹤了?”
聽出了她聲音里的疲憊,寧覓心里的內(nèi)疚越發(fā)濃重。
是她不好,光想著了解當時的情況,卻忘了,冷悠出事,越影收到的沖擊不比他們?nèi)魏我粋€人小。
“沒關(guān)系,宗家已經(jīng)在找了。”
越影點頭。
整個客廳里只剩下了他們姐弟兩人,越澤盯著越影喝完了碗里的白粥,這才收拾著器具開口:
“姐姐,我們回家吧?”
“我不回澳洲的。”
“我知道,我是說,回我們這兒的家。”
越影掀起沉重的眼皮,難得認真地看了眼身邊的越澤。
原來,她的弟弟真的長大了。
“好。”
*
當天晚上,越澤坐在客廳里,聽著保護越影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匯報:
“Chairman,大小姐突然不見了。”
“去找,找不到就去探聽宗律的下落。”
“是。”
*
出租車上,中年的司機大叔掃了好幾次后座上的越影。
“小姑娘,大晚上去墓園不害怕嗎?”
越影搖了搖頭。
“是不是什么親人走了?”
“不是,我去找人。”
大叔砸了砸嘴,終究還是什么話都沒說。
送到目的地后,越影付完錢剛下車,出租車就忙不迭地離開了。
夜晚的郊外寒風刺骨,時不時有枯葉隨風飄蕩,每走一步都能聽見枯樹葉被碾碎的“咔擦”聲。
越影戴上帽子,手插進口袋里,低著頭朝著公墓入口走去。
守墓人看到她的時候,當即就鎖上防盜門。
這大晚上的,沒事往這種地方跑的,不是幽魂就是傻子。
越影徑直走進公墓,按照記憶找到了宗法的墓碑。
果然,碑前還放在一束新鮮的雛菊。
越影慢慢蹲下,手從口袋里伸出,拿出了一根吊墜。
“宗法,我把云卉帶來了。”
說完,她便將那根吊墜掛在了碑上。
“你放心,等我找到宗律,我就帶著他去把你們的孩子找回來。”
照片上的男人眉目硬挺,越影笑了笑,便將那枚吊墜拿下,小心地收起來。
“等我把你們的孩子接來,我再把云卉送到你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