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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干躺著也不是個辦法,看俞欽的模樣躺著根本好不了,這都從劇組回到寢室了,怎么可能躺著就好了。季席看著溫度計特別視死如歸的拿著它爬上了床。
先自己嘗試一次,大不了硬塞到俞欽衣服里。好歹他是練過的,而且躺在那兒的不過是一個病號而已。如果再不行,就召喚陶林,兩個人怎么看也勝算超級大吧。
學長,量量體溫,你應該是發燒了。
俞欽沒有反應,依舊頂著毛巾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季席都懷疑他睡過去了。季席把包裝撕開,緊張兮兮的看了看說明書,然后伸手準備把它直接塞到俞欽的衣服里。
躍躍欲試了半天,他欲哭無淚的發現被子把俞欽包得根本沒有破綻,他現在還對俞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點莫名的恐懼感。
就這樣季席和包成粽子一樣的俞欽僵持了老半天。
季席閉了閉眼睛,出手,然后迅速的收手。再快速的順著梯子跑了下去,離俞欽遠遠的。
俞欽還是沒反應,季席關了門,跑到學校對面的小餐館,要了兩碗小米粥。先給樓上玩游戲的陶林送去了一碗,然后才敢跑到二層俞欽所在的寢室。
俞欽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頭上依舊頂著濕毛巾,身上蓋著兩層被子,只不過嘴里叼著一個體溫計。
看到體溫計還在遠處,季席也就放心了,他把打了包裝的粥倒在了瓷碗里,又找了個勺。等著體溫計時間到,他再進行下一項照顧病人該做的。
三十八度五
季席看了半天,還是這個數字。他想把體溫計摔了的沖動都有了。燒到了三十八度還能這么倔,季席也是第一次見著了。
真是連自己都不在乎的人,季席頓時有點惱了,也不管自己心里怎么排斥,直接跳到俞欽的床上,把他拉著胳膊拽了起來,起來,去醫院。
就像是拽一個木偶一樣那么簡單。
俞欽沒想到一點都沒有反抗的能力,被拽了起來,頭上的毛巾濕漉漉的掉在了床上。
俞欽看了床上的濕毛巾一會兒,季席也沒閑著,把俞欽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肩上。
不去。俞欽把目光挪到季席的臉上,眼睛里情緒很淡,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眼睛本來很漂亮,但生病的時候眼珠里面卻有點渾濁,很蒼老,讓人抓狂的難受。
俞欽說完,用手推了推季席,力道不大,但排斥的意味分明。季席有點愣,不行。季席又不服氣的把胳膊挪到自己的肩上。
我說我不去。俞欽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手掌抵在季席鎖骨的位置,直接把他壓在床上。俞欽支撐了這個動作一會兒,又沒了力氣,頭貼在季席的胳膊上,喘著氣。
季席感覺到俞欽的溫熱的呼吸就在他耳邊,還有他身上異常的滾燙,還有發燒引起的心臟跳躍加速。
誒,季席,我找這時候陶林突然推了門進來,看到床上兩個疊羅漢的人,瞬間尷尬了,陶林為了緩解尷尬,特意揚了揚手中的東西,快速退燒,安瑞克!
季席看見陶林,掙扎了一下,想把俞欽推開一些,但腿和大半個身子都被壓住了,陶林一看快速的跑開了留下一串話,我去打點熱水,我去打點熱水。
單是看陶林那樣,季席百分之百確定,陶林腦補了不知道多少根本不存在的東西,還真是郁悶。季席咬了咬牙,把俞欽推到了一邊,自己下床。
不上醫院,總是要吃藥吧。我打不過你,我和陶林兩個人總行的吧。
陶林來了之后,季席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