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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走之前學長說的那番話,活生生的讓他倆退回了原點。除了手機里有了彼此的電話號碼之外,什么憑借都沒有。而且現在這個憑借都沒法發揮任何作用。
電話號碼這東西,是用于朋友溝通感情或者工作需要的。他們兩個不是工作關系沒有必須要打得電話,然后現在也不是朋友,連打個電話發個短信都顯得多余。
電話響了,是陶林。
喂,席子,你在哪兒呢?陶林似乎在外面,有車的聲音,說話也有點氣喘吁吁的。
明知故問,當然在宿舍。季席翻了個白眼。
怎么跟你陶哥說話呢?嘖,趕緊下樓,歡迎我。我這不遠千里陪你過元宵節。
臥槽?季席驚訝了,立刻爬起來跑到窗前,陶林果然站在宿舍樓下呢。
然后他就掛斷了電話,拿了錢包和大衣下樓去了。
一個多月不見,陶林的頭發短了點,露出了一半的額頭,前面是剪得齊齊的劉海,別說還挺好看的。
你喜歡上哪個妹子了,這么顛覆形象。季席伸手要去摸陶林的毛。當看到陶林就在樓下的時候,那種擁有朋友的喜悅一下子就席卷了他,旋風一樣帶走了他心中的郁悶。
陶林不樂意了,直接把季席的作祟的手拍掉,我媽說我身為一個專業學表演的,居然沒有陶瑤瑤打扮的好看。臥槽,我倆性別的不同,如何比較?我一氣之下,咬了咬牙,跺了跺腳。
然后您就這樣了?季席接了一句。
之前我認識的一個朋友,說我這個發型一定好看,以前一直沒試過,這回為了爭口氣就試了一下。陶林摸了摸自己頭發,詢問道:還不錯吧?
季席笑得眼睛彎彎的,道:好看死了。
走,我們開賓館去。季席拉過陶林的肩膀。
陶林雙手抱胸,防備道:你要干什么,不用獻身感謝我,真的。
說完,倆人都笑了。
走開房去,我還買了兩袋湯圓,晚上和賓館借個鍋,煮一下。
吃飽喝足以后,躺在床上,電視開著。兩個人開的普通雙人房,兩張床。
電視里面很熱鬧,他們兩個也熱鬧。陶林從包里掏出來已一副撲克,朝季席拋了個媚眼。
季席翻了兩下手機,什么都沒有,沒有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正月十五就在耍撲克和看電視中度過了。后來的日子簡直像轉盤一樣,快速而且不容選擇。
轉眼就到了開學的時候,季席已經從二層搬回了自己的宿舍很久了,鑰匙被他留在了俞欽的桌子上。他臨走前沒干別的,給俞欽的書架拍了個照。書脊上的書名特別清晰的在照片里。
開學之后學校忙了起來,各種活動也如火如荼的進行。季席被陶林拖下水,報了一個系里的主持人大賽。兩個人這回有得忙了,每天不是在網上查資料,就是在圖書館里查資料。
我說陶林,你真閑!季席邊查閱資料邊鄙視道,要是不閑能沒事參加這樣的活動嗎。讓他倆這個學表演的去演講,也是感覺畫面太美了。
還成吧,現在有點忙了。陶林頭也不抬,奮筆疾書。
你字正腔圓一次,我聽聽。季席來了心思,用筆抵著桌面。
啊!我愛你!中華。陶林表現欲極強,說罷,還把自己的雙手都送到了半空中,目光看向遠方,眼神放空。
你像是在唱千里之外。
你懂什么,這叫藝術。陶林看季席根本無法理解和領悟他的境界,干脆不理人了,埋頭苦干。
我說,你不會是想畢業轉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