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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趙冒愿意跟自己去劇組后,苗午便瀟灑離開,回到自己家中。
家里小雞仔陷在柔軟的床墊里,睡得天昏地暗,壓根不知道自家爸爸媽媽已經達成了某種不可說的交易。
胸腔充盈著甜蜜,苗午在床上滾了幾下后才平復心情,抱著枕頭睡著。
然而變故就在這個夜晚發生了。
第二天苗午打算去趙冒家蹭早餐的時候,敲趙冒家的門卻無人回應。
趁著陶文還沒來,苗午把小雞仔帶回家,便變回原形輕車熟路地從趙冒家陽臺進去,想看看趙冒在搞什么鬼,然而走遍房間,苗午一只妖都沒見著,趙冒、風林都不在。
最后他在飯桌上發現了一張紙條,是趙冒留的言。
【那邊有急事,我不得不去一趟,歸期不定,我不在的時候,修煉不能松懈,照顧好自己和阿正,等我回來。】
苗午看著看著,怒火中燒,一爪子把紙條抓得稀巴爛后,躍下飯桌離開。
什么急事連當面告別的時間都沒有,說走就走,把他苗午當什么了?
回到家里,苗午越想越氣,越想越失望。
“那邊”應該指的是妖界,苗午根本不知道妖界在哪里,如果趙冒不回來的話,他豈不是就找不到對方了。
“混蛋。”
苗午低咒了一聲,憤怒地將手機往潔白的墻上一砸,玫瑰金手機啪嗒掉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媽媽?”小雞仔從臥室走出來,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什么事讓他發這么大的脾氣,“爸爸呢?”
死了!苗午在心里答道。
但最后他還是深吸了口氣,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解釋道:“他和風林去忙別的事了,不管他們,你快變回原形,我們要走了。”
小雞仔不知道趙冒原本答應要跟他們一起去的事情,所以十分乖巧地進了苗午給他準備的籠子,方便苗午帶著他出門。
陶文來接他們的時候,看到了小雞仔的模樣,十分詫異地問道:“這是你之前真人秀抱回來的那只小雞?都幾個月了怎么還沒長大?雞不都長得很快嗎?”
苗午睨了他一眼,沒搭腔,只抱著胳膊閉上眼睛,靠著車窗假寐,連頭發絲都透露著拒絕交流的信息。
“誰又惹你了?”陶文已經很久沒看過苗午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了,第一次看到他這表情還是他出道后被全網黑的那次,后來他想開了不計較,圈內就沒什么能夠影響他心情影響到這地步的了,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然而苗午并沒有給陶文解惑的打算,一路上他都冷著臉,一言不發。
直到入住劇組給演員安排的酒店,苗午臉上的冰霜都沒有消融。
入住當晚,苗午就被叫去參與主創團隊聚餐,一臉冰霜的苗午不出意料敗了一桌子人的興。
晚上應酬完回到房間,陶文拉著苗午質問他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剛剛導演讓他喝酒他不喝,這不是故意給導演難堪么。
“劉導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在飯局上給人難堪,喝杯酒怎么了,你以前不也喝的嗎,你還要在劇組里待四個月,犯到導演手里,你是不是想死,不想混了?”陶文滿臉的恨鐵不成鋼,毫不留情地罵道。
苗午一晚上都垂著眼,誰也不理,此刻也只微微抬起眼皮掃了陶文一眼:“我現在沒心情,你別管我。”
“沒心情?”陶文冷笑,“做這行誰管你的心情啊,沒心情你該笑還是得給我笑!苗午我告訴你,你再這副死樣子,沒兩個月就會被新人踩腳底下去,你以為這行誰是吃素的啊,你沒看剛剛男二對導演殷勤成什么樣了?一頓飯可能會毀掉你一部劇,有你這樣自己作死的么?”
苗午別過臉:“那就不拍了,誰愛拍找誰。”
“合同都簽了你現在跟我說這個,你瘋了嗎?!”陶文怒意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