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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南推開凌夌,對白靖說:“世間這么多靈丹妙藥,我不相信沒有一種不能救他的命?!?
“是有。但跟沒有也差不多了。這寶貴藥草叫活人藥,可活骨生肉,算起死回生作用。我也只在師父的藏書中看過,聽說那是仙草,我聽說你封地邑州有個邑山,那是個盛產名貴草藥的地方,或許在那里有。我給你畫個圖。”
司徒南吩咐下人拿來紙墨,讓白靖畫上。
他看著那草圖,陷入沉思。
邑山早在二十年前就被華帝的人和血洗,龍牙派被滅后,現在一片荒蕪。有什么珍貴草藥也早已落入華帝和龍牙派手上。龍牙派總部,他派人搜過,并沒有這草藥。
他起身出去,師弟拉住他,問他做什么。
司徒南說找這草藥。
白靖急道:“邑山有一土族護著,二十多年就被滅了,真的有這草藥,也入華帝之手,有這樣的仙物他怎么會給你。”
司徒南甩掉他的手,:“不擇手段也得拿來。”
“你這副模樣怎么拿來,不壞事都算好了,此事不能急,你睡一覺清醒些再商議?!?
司徒南回頭摸著床上的人頭發,:“我要看著他,他晚上會發燒。”
白靖推他出去,:“你看有我這個大夫有用?你快去睡覺,清醒點再想辦法。有我在,就能吊著他這口氣?!?
司徒南還想說什么,白靖直接敲暈他,叫人抬走。嘆道:“我這師兄,我都能偷襲他,都累成什么樣了,還扛?!?
他轉頭看到小的,刻意板著臉說:“你也出去睡,在這礙手礙腳我就不治人了?!?
凌夌憋著話,漲紅了臉,只能讓人拉下去了。
司徒南再醒來已經一天以后。他立馬跑進房里看他,看他還好好的躺著,才松了一口氣。白靖把凌夌拉下去休息,房內只剩他兩人。
他坐在床邊,手探著他額頭的溫度,沒事,才放開。沒什么事,他就看著他。那七天日夜的照顧,無事的時候,他就這樣看著,想著他與他之間的事。
愛上一個他曾經扔地上踐踏的人,還有比他更莫名其妙神經的人嗎。他一開始很不適應,在安靜無事的時候,看著這個在記憶中褪去稚氣的人,他一遍遍的用眼神描寫他,他心里一邊覺得不可能,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荒謬的事,一邊覺得就是他,是那個味道,是那個身影。如果能睜開眼睛,如果。
內力強厚的他,能清晰的聽到他不平穩的心跳聲,他伸手進被捂著,希望能讓他平穩。他看著蒼白的他,他一幕幕的回想起過去的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記憶不模糊,他想起14歲少年的他,眼神真誠,活力四射跟著他看著他,,他想起16歲的他,身形漸修長,姣好的臉蛋越發俊美,他卻美而不自知,眼神溫柔敦厚,每一次回眸他都報以十分的珍重,眼里是真摯的仰慕。后來,他的眼里無害,染上恐懼與傷心,記憶的那雙眼,跟他心上的凌玥合在一起,是如此的契合,只是那雙對著他惶恐不安的眼里,染上的是悲苦。
當他知道滅族之仇后,才漸漸讀懂了那眸中的悲苦。
他捂著自己漸漸窒息的心,他沒辦法阻止自己去假設,假如他一直留在他的將軍府,是不是不會被發現,不會知道這血海深仇,一無所知繼續他平凡卻平安的人生。他本可以,是他逼他走的,假如那時他不遷怒與他
,不踐踏他的真心,他會留下,他的眼神早已寫了答案,他會追隨他,即使他還是那個門衛,即使他娶妻生子,他會不離不棄。即使一切錯誤都犯了,他為什么不強留他,不是做好了負責的決定了嗎,他明明知道他武功被廢了身體不好,沒有自保之力,沒有他擋在前面,一個被棄的男妻,漫天流言蜚語,他又如何自處,現今半死不活,最直接的原因不就練了那邪門的武功,如果不是被廢了武功,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