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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再過三天七竅流血而亡?!?
虞瀚聽后眼前一黑,話中已經盡是肯定:“所以你沒有辦法配出解藥,對么。”
大夫接連磕頭,口中說著解釋的話:“普天之下會此毒者已經在多年前就死了,這毒早就消失在天下間,誰也沒想到這毒會再出來?!?
虞瀚還要發火,虞時這時開了口,阻止了虞瀚,虞時語氣很是平穩,并沒有發火的預兆,他以前的性命就是在刀尖上打滾,已經見慣了大風大浪,并沒有中毒后的惶恐和氣憤,甚至十分冷靜,冷靜的還宛若剛才下棋時那般淡定的樣子。
“這個毒我曾經見過,是當年鷓昀宗炙笙的手段,當年她可是全武林的噩夢啊,所到之處,□□滿地,亡者無數,可惜隨著鷓昀宗的滅亡也消失了,當年就沒人能在□□上制服她,這么多年過去了,怎么會有人在這幾日做出星塵爍的解藥呢?!?
“爺爺,那當年是怎么打敗她的,我們是不是可以中找找那些人?!?
“有一些人是百毒不侵的,尤其是鷓昀宗的人,當時的武林盟主策反了一個,那人替盟主打傷了炙笙,百毒不侵的方法我也知道,可惜那東西是從小練的,這個辦法于你于我并不好用,不過這毒雖然中了,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況且剛才那賊人就留下東西了,這個小賊還真是讓人期待啊?!庇輹r的話中透著驚喜以及一絲嗜血的殘忍。
虞瀚一驚,沒想到那個賊人竟然引起了他爺爺的注意,他余光一瞥,忽然看到剛在那裝著星塵爍的長針,這長針處尾部纏著一塊細部,上面留著墨水的痕跡,恐怕是賊人留下的信息,而這長針很是奇怪,中間有一條白線,尖端下部遍布磷粉,上部卻并未下毒。
他已經中了毒,決定看看那細布上寫了什么,旁邊仆人遞上絲絹,他隔著絲絹,剛要拿出那細布他不自覺的看了眼棋盤,驚得后退兩步,他看到他剛才苦思冥想的無法破局的棋局,竟然竟在長針所在之處扭轉時局,化險為夷。
難怪他爺爺如此興奮,這個小賊要么是僥幸而為,要么就是故意做出來的,無論是何原因,這個小賊都給他們的驚喜太重了,虞時恨不得立刻就要見到那個小賊。
他抽出那塊細布,將它展開,上面寫的意思簡單明了,若是想活命,就讓虞時一人傍晚去向一處,取回兩人的解藥,若是有外人跟著,那么也就沒辦法繼續交易了,他們就會離開那處。
虞瀚擔憂道:“他們這是設死局啊,爺爺,你不能去?!?
虞時自剛才那段雞飛狗跳之后,臉色并無太大的轉變,他笑意逐漸加深:“既然他已經設好局等我去,我又怎能不給他這個機會呢?!?
虞瀚容色一凜,挺直身子話語尊敬道:“是?!?
晏瑕出了坤國公府,如今的他早已經將法術使的融會貫通,沒想到這一次白日闖坤國公府真的能全身而退,如今他就等著虞時去向那處就好,只是他在走出坤國公府的時候不自覺想起了晏思源,那個同父異母待他極好的姐姐,他當年學會的醫術亦或是毒術都離不開這個外冷內熱的姐姐,離開那兄妹兩人已經一年了,不知那兩人如今怎么樣了呢。
晏瑕他學的醫術很多,毒術卻少的可憐,雖然當年炙笙毒術名傳天下,可惜他在晏思源那處也就學會一兩個,還并非是見血封喉的毒術,之前一直靠著武學闖蕩武林,沒想到竟然在此地用上了,命運有時真是不可思議,他原本以為可以靠著劍術闖蕩武林,永遠都用不上這毒術呢。
他回到了駱凌淞的私宅里,沈喻坐在院落里,看著這一本詩集,沈喻靜靜地垂坐在此,很是歲月靜好,晏瑕快走兩步,走到他身旁,而駱凌淞也在此地,坐在沈喻對面,晏瑕道:“剩下的就要看傍晚了。”
駱凌淞心里他見到晏瑕回來,松了一口氣,驚嘆道:“你總是能超出我對你的敬佩?!?
晏瑕只是一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