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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笑道:“自然尊重駱公子的想法,只是駱公子找個合適的地方去住,這房費就讓在下拿了吧,畢竟這也算我欠駱公子的。”
駱凌淞不欲不想在此地多待,縱然他也不缺那點錢,但為了省些麻煩,于是道:“好。”他想回歸衍山后應該準備著東西上門給懷熹,畢竟算是他照顧自己的謝禮吧。
此時的駱凌淞不像剛才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但懷熹見駱凌淞如此輕易地就答應了,心里卻泛起了了一絲懷疑。
他不自覺地瞥向了人群里,密密麻麻的人群在其中走動,他卻忽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心里一跳,那是葉驚寒。
他之前在洛水之濱曾經日日跟隨葉驚寒,著實對他的身形十分熟悉,他忽略了駱凌淞,急忙上前,站到了沈喻面前。
沈喻他們混入了人群,已經盤查完了,即將離開,沒想到懷熹竟然出現在他面前。
沈喻不知懷熹是因為什么發現的他,但想起來晏瑕看向駱凌淞的目光,他隨意一猜,想了想幾人的關系,便猜出了前因后果。
他只是沒想到懷熹動作這么快,他想要不要用在浮屠學會的幻術對付他呢,順道能暫封懷熹的記憶,浮屠所推崇的并非封住記憶,只是沈喻太過奇才,隨意地學會幻術后便能舉一反三,解疑封惑兩者皆可,只是大庭廣眾下封住這些人雖然能做到,但確實有些艱難,不到萬不得已,還是盡量不做。
于是他演起了戲,他此刻易普通百姓的容,表情驚惶,帶著對當官者的畏懼,眼里帶著討好的神色,看起來就讓人不齒,但話中卻帶著驚顫:“官爺,不知小民犯了什么大錯。”
旁邊的三人死命藏著驚訝,也許是沈喻這個老戲骨影響到他們了,晏瑕眼里也帶著畏懼,桑微沒有過這樣的經歷,覺得十分好玩,于是拽著桑樂裝作害怕地躲在晏瑕身后,桑樂低著頭,根本看不見臉。
懷熹是一下子落在沈喻面前的,其他人還沒明白前因后果,就看到這一幫人凄凄慘慘,瞬間權貴欺負平民的一場大戲在他們腦海里回蕩。
懷熹此刻恍恍惚惚,他之前靠著背影猜測這人是葉驚寒,但葉驚寒明明是個才華橫溢且溫和的人物,他身為官家子弟能裝出這副畏畏縮縮百姓的模樣么,退一萬步講,葉驚寒的自尊怎么可能讓他裝成這幅模樣。
沈喻看著懷熹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心下想,葉驚寒真的做不來這幅姿態,但他活了百年,這些早已經看開了,演的自然爐火純青。
懷熹雖然已經開始抵消懷疑了,但秉著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的原則,想著要不要將這幾人先關押起來,之后再做其他。
他剛要說話此刻那個帶路人說了話,他表情并沒有那般畏懼,雖然透著一絲害怕,但和沈喻他們一比還算冷靜,他語態恭敬,有幾分的不卑不亢,行了一禮,說道:“懷統領,我們這幾個小人不知哪里得罪了統領大人,竟讓統領大人這般關心?”
懷熹驚訝這人的沉著,將目光放到他臉上,懷熹自然不會將心中想法說出來,只是隨性道:“本大爺我樂意。”
嚯,周圍人一看懷熹的姿態,果然是權貴欺負普通百姓。
懷熹并不理會這些人的想法嗎,相對于外人的評價他更想要達成目的。
那帶路人依舊恭敬地道:“草民是升斗小民,來此不過討個生活,運些貨物維持家計,我們跟著統領走一趟倒無所謂,只是這貨物要是送不到那就是草民的罪過了。”
懷熹哂笑:“若是送不到呢。”懷熹心里已經起了怒火,他一時不確定那人是不是沈喻,二是說話這人怕不是好惹的人,懷熹今日嫌麻煩,沒穿官服,可這人卻直接就認出懷熹的身份,還短短時間內知道自己升了職態度除了最初有些驚訝,之后都是不卑不亢的,恐怕是哪個達官貴人的奴才。
畢竟這是京城,可以說有個一官半職的比比皆是,這些人關系盤根錯節,以至于這些奴才一個個的狂妄的像個主子,待到皇子登基,怕是要清洗一部分人,但那些錯亂的勢力也依舊不會消失。
懷熹話語犀利:“你家主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