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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鐘離煦帶他去見老盟主時他們父子間感情并不是很好,甚至有些冷淡,鐘離煦冷冷的回答著江湖上的一些事情,老盟主再給些意見,之后鐘離煦就回到書房之中,繼續看那些江湖世事,郗真看著他們這般冷淡,有時就有些不知所措,那時鐘離煦道:“我與我父親關系不好是我和我父親的私事,與你無關,他在武學造詣非凡,你可以去好好請教他,不用在意我。”郗真在那時雖不知這兩父子究竟如何仇怨,但兩者從不說對方一句不是就讓郗真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郗真想:等你醒來,我該怎么辦。
孤月,霜夜。
“你在看什么?”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問他旁邊看著戈壁同歲的少年,少年聽到說:“你知道這以前是什么樣的么。”
少女有些困倦,或許是有些冷,她打著哈欠,凝成了水霧:“不就是戈壁么。”
少年眼睛帶著悲意:“這原先連綿著十萬大山。”
少女聽后生生止住了哈欠,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她說:“我長這么大就沒聽哪個長輩說過這以前還有山,那你說說,叫什么?”
少年看著土地,土地上只有尖銳的石塊,他望著這大地發呆:“招搖山。”
少女驚住了:“這只有一個邪派叫招搖宗,哪有什么招搖山,你要是認真的就是腦子生病了,生病的話去找浮屠中人,正好有位師傅來這了,給你治治病。”
少女說完就走了,留下少年一人,孤月的光輝照著無盡的大地,少年的影子又細又長,煢煢孑立,孤身一人,他表情帶著悲意,口中喃喃:“霖兒,我回來了。”
晏瑕看著面前那人,那人笑得溫和,讓人不自覺的信任他,晏瑕上前去:“在下嘉洵,是世間一散客,我觀兄臺氣質斐然,不知兄臺是否來自浮屠。”
那人嘴角一直帶有笑意,道:“在下浮屠弟子宮寰,四處游歷,恰逢至此,此地風霜尖銳,看起來不像是能蘊出公子這般鐘靈毓秀的人物,公子也是到此游歷。”
宮寰一說完“鐘靈毓秀”這四字時,沈喻就噗呲一聲不厚道的笑了,畢竟經歷沙漠的考驗,只有郗真還看起來挺好,鐘離煦也還可以,晏瑕和云綃直接曬成了黑臉,沒個幾個月是恢復不了的,此時這么詞不達意,一下子戳中沈喻的笑點。
晏瑕耳邊飄過沈喻的笑聲,默默的問:“不知公子如何看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