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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鳴鴻有些受傷:“沒錯,寶藏正是乾霄國師的,你果然沒有說謊,只是原來是世子啊,我一直以為他始于山野,陰差陽錯,步入朝堂。”
云綃嘆道:“他的過去都隨著前朝的藏書閣的大火焚失,留下的也不過是那些傳奇話本,就連這人,有時都不知是真是假。”
沈喻看著云綃的表情,心道:可你是相信的。
晏瑕聽兩人這般言語,不禁對這人有幾分好奇,縱然沈喻擔(dān)起的西席的責(zé)任,但史書確實(shí)很少涉及,因他說他已離世良久,著實(shí)不知該講什么,而他曾經(jīng)聽過的歷史也隨著時間而遺忘的差不多了。
晏瑕也看著云綃,發(fā)現(xiàn)可能是私下練習(xí)過,確實(shí)要比之前有些可信度,但不知這樣景鳴鴻是不是真相信了。
景鳴鴻破罐子破摔道:“既然我們都知道這件事,不如我們一起去清平宮找尋一番,正好我也和小娘子你親近一番。”
云綃見他說話如此下流,冷冷一瞥,道:“這去清平宮的路如此寬敞,不如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晏瑕有幾分看不下去,道:“我家丫鬟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年華正好,怎么一到你這便成了你所親近之人,你們不過剛見面吧,若是再這樣恐怕你我又要再比試一場了。”
景鳴鴻并沒有聽進(jìn)去,話語依舊荒腔走板:“不要,這小娘子生的這般合乎我心意,正好我們一同親近一番,”
云綃無語,但也不希望在此浪費(fèi)時間,她原本的目的就是不希望讓這人知道她在找人,她不希望此事變的更麻煩,而她暫時對寶藏沒有興趣,更沒有交流的想法,于是冷淡道:“寶藏雖好,但線索也非你一人所知,既然話不投機(jī),我們就此告辭。”
說罷云綃直接離開,晏瑕跟在后面,那人喊道:“你們這么直接去是送死,要籌劃的。”
云綃并未理會,沒有停下一步。
晏瑕有些疑惑,在去想清平宮的路上問道:“濯澐世子是誰?”
云綃對他解釋:“他是前朝瓏承帝時的國師,傳聞他起于毫末,上能聞天命,下能招風(fēng)雨,傳說他得了天道的承認(rèn),許是天妒英才,許是他已得道,在位不到十載,便從朝野消失,當(dāng)然,這也是我從野史和傳說聽聞的,恐怕事實(shí)與傳說大相徑庭,但若真的有寶藏,確實(shí)值得探一次險。”
“畢竟我也聽聞他是濯澐世子,是長公主的獨(dú)子,無論是財(cái)富亦是他自身的財(cái)富,都值得有些人去探索。”
“你若是感興趣,我們也可以順道找一下。
晏瑕想了想道:“罷了,找到郗真更重要。”
清平宮所在之處重巒疊嶂,險境重重,被四座高山圍繞,四山分為名:九真、太諸,思?xì)w、三變,清平宮處于依著這四山而建,被其環(huán)繞,
四山高聳,宛若龜殼,護(hù)著其中的樓閣,也因此清平宮人輕功大多很好。
云綃一見到這些山,便想起幾年前她所追那人。
她心道:清平宮,注定要恩怨不斷。
晏瑕見四山聳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