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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苦肉計,也別拿自己的大動脈開玩笑啊,再這么下去遲早流血過多而死。” “原來我靶子這么準啊?”夕汐苦笑了下,“你怎么知道是我自己下的手啊?” “看匕首刺入的方向,這還是你教的。”十夜指著尚在她胳膊上晃動著的匕首,“你該慶幸這匕首沒毒,真不知道你腦子怎么想的,還不等我們商量出計策就那么急的沖進去,你倒是有沒有想過你沖進去以后的后果啊?你的身子不單單是你自己的,不說讓你為天下蒼生考慮了,就是這幾個愛你至深的男人你有沒有為他們考慮?” “呵呵……我……我還真沒想這么多……”夕汐有些心虛的瞄了眼初塵,他壓根就沒有看向他,只是低頭不語的為王一清洗包扎著傷處。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夕汐知道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還是生很大很大的氣。 這也不能怪她吧?得到暗衛的求救信號后,他們便帶了大堆的高手趕來,誰知道這軟筋散只對有內力的人有影響,他們這些人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唯一一個不懂半分武功的人就是她,等他們想到辦法,或者是等彌漫在小廟四周的軟筋散失去效用的時候,王一還不知道成了什么樣子呢,活不活的成都是問題了,她當然沒有多想的就沖進去了,時間可不等人的。 天知道當那女人用嗜血的紅眼盯著她的時候她有多怕,可是她不能示弱啊,知道他們還等著她出去,王一還等著她救援,她就硬是咬牙挺直了身子跟那女人虛與委蛇,可見她這個決定是正確的,現在他們都沒事了不是嗎? “啊!痛!痛!痛!痛!痛……”十夜竟然連說都不說的直接拔掉了她胳膊上的匕首,她差點痛的沒暈過去,就不能溫柔點或者提前跟她打個招呼嗎? 夕汐的呼痛,總算是喚回了初塵關切的目光。當她顧不得痛,對他揚起了討好的笑容后,誰知他竟像是沒看見一般,冷著臉轉過頭繼續為王一包扎起傷口來。 可惡的初塵,她都夠委屈了,他還給她擺臉色看。夕汐咬住下唇,委屈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掉了下來,后來越想越委屈,索性連在王一那里受到的傷害,以及在廟里面所承受的擔驚受怕一股腦的全部哭了出來。像個孩子一樣越哭越大聲,眼淚鼻涕齊發,直接讓十夜看的傻了眼,愣愣的連繃帶的結都忘了系。 或者可以說除了執意不肯理會她的初塵和生在男尊國家見慣了女子哭天抹淚的寒紫雪,其余的一干人等全都像是被突然石化了一樣保持著原本的動作愣在了那里。 別說她是一國之主了,就是平常人家的女子,受了委屈吃了苦的時候也是不會哭的,流淚是男子和小孩的專屬權利啊。哪有像她這樣哭的像天塌了一樣的。 嘆了口氣,寒紫雪繼續十夜剛才為夕汐包扎的動作,“現在知道哭了,早知如此有何必當初呢?” 哭了半天,見終于有人肯回應她的夕汐,立馬鉆進了寒紫雪的懷里,忙將眼淚和鼻涕統統摸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哭的更大聲了。 “哇!阿雪,好痛啊,我真的要痛死啦,大概這個胳膊以后都不能用了吧,往后我就成了獨臂維納斯啦,史上還沒出過獨臂的女王吧?我看我就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唯一一個,大臣們要是因為這個原因把我罷黜了以后,你愿意跟我一起遠走天涯嗎?……嗚嗚……我好可憐啊,我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啦……嗚…..嗚……搞不好我從前得罪過的人會趁此機會滿世界的追殺我……你能想象到我被他們抓到的結果嗎?搞不好我的右手也會因此而斷送,搞不好他們會拿劍在我的臉上刺字……又或者……又或者……”一邊不著邊際的幻想著,一邊大聲的哭泣,更是還要從寒紫雪的肩膀上面偷偷的瞄向初塵,看著他可能會有的反應,夕汐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么忙過。 可惜,初塵很不領情的自動屏蔽了那些根本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的情況,不理會她的哭喊仍舊是目無表情的為王一包扎著,幾乎快要把他包成個木乃伊后,他才站直了身子。 “擺駕回宮。”吝嗇的吐出了四個字后,在清風的攙扶下,率先進入了軟轎,不等夕汐開口,便催促著轎夫抬轎回宮去了。 夕汐瞪大了眼睛,望著走遠的轎子下巴掉了地,驚得連哭都忘了,更別提繼續她那八竿子打不著的幻想。 “他生氣了!”寒紫雪向她陳述著眾人皆知的事實。 “是啊,王剛沖進廟里,初大哥便著急的跟著去了,即便軟筋散讓他內力全失癱軟在地了也不放棄的要往廟里爬。王你這回可是真的要好好哄哄初大哥了,月兒從沒見初大哥這幅模樣,想是被氣的不輕。” “他……往……廟里……爬……”水汽蒙上了夕汐的眼,顯然很難以接受無月告訴給她的這個消息。她欠塵兒的越來越多了。 他為什么這么傻,為什么?“回宮!”
已經三天了,自回宮后已經三天了,王一的傷在太醫們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正慢慢恢復著。夕汐的左胳膊像骨折的病人一樣被長補襟吊在了胸前,這是她自己要求的。一來,吊著的話活動起來不至于碰到傷口,她自己好受些,他們大家也都放心些;二來,是要讓還在生氣的某人為她心疼心疼,就不信他真的能做到對身受“重傷”的她不理不問。 這不,這天剛一下朝她便捧著受傷的胳膊屁顛屁顛的晃進了藍鳳宮。 原本還在窗口發呆的某人,立馬坐回了太師椅,隨手抽了本書,一頁一頁的翻閱著。 “清風啊,這個硯臺是不是太舊了?”夕汐站在某人面前,大聲的問著。 “舊?清風昨日不小心打翻了王夫的硯臺,這方硯臺是今天剛剛給換上的。”不明所以的清風老老實實的回答著,完全不知他的答案差點讓夕汐腿軟栽到地上去。 “這屋子幾天沒打掃了,瞧瞧這太師椅上的灰厚的……”抽出了懷里的帕子,夕汐以沒有受傷的右手輕拭著椅子的扶手,有意無意間碰觸著那壓在扶手上某人的胳膊。 “這張椅子是清風剛剛擦過的,怎么會有很厚的灰?”不疑有他,清風伸出手指重重的在椅子上抹了下,手指上干干凈凈哪里來的很厚的灰,陛下根本是在冤枉他麼。 夕汐咬了咬牙,白了清風一眼,哪有這么不懂主子心事的奴才,他該不會故意在拆她的臺吧? “孤王說有就有,剛剛擦過又怎么樣,肯定是你沒有好好的擦,現在罰你去大廳把所有的椅子都給擦一遍去。”夕汐豎起柳眉,指著門外,非得把這個拆她臺的超級大電燈泡支走才成。 看到清風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臥房,夕汐這才心滿意足的繼續擦起太師椅,眼看她就要勾到某人的手指了,煞風景的聲音又突然響了起來。 “陛下太醫來了……”清風去而又返,若不是他身后真的站著提著藥籃的太醫,夕汐真的會以為他是故意的。 “陛下該喝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