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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了過去。 “小藍……小藍……你別嚇我,你這是怎么了?”終于意識到她的異樣,王一心慌的搖晃著她。 “你走開,別碰她,我不許你碰她。”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柳無月一把推開了王一。 這時王一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房間里并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初塵和寒紫雪不贊同的目光,快要讓他透不過氣了。 “清風,快去宣太醫(yī),把太醫(yī)統(tǒng)統(tǒng)宣進宮來。”初塵搖了搖頭,走向床邊,詢問的眼看向無月。 “厥過去了,說不上來是氣急了還是太傷心了。本只是想裝病把他們兩個引回來,誰想現(xiàn)在竟真的病倒了。”無月輕柔的放下為夕汐診脈的手,轉(zhuǎn)而狠狠的一拳招呼上王一的肚子。“是你,都是你,既然已經(jīng)變心,干嘛還回來招惹她,現(xiàn)在她被你氣暈了,你開心了,沒人會打擾到你跟那個女人幸福的生活了,你滾,滾去跟你的女人甜蜜去,不用管她的死活了。放心吧,她走了也決不會找你一起陪葬的,我們只當沒你這個人……” “無月!怎么說話呢,口無遮攔的。你這是在氣王一還是在詛咒夕汐?”初塵漂亮的眉頭打了個死結。 “我……我沒有要詛咒王的意思,不過是太生氣了。”無月像做錯事的孩子般底下了頭,卻仍不忘狠狠瞪了身邊的王一一眼。 “別再出宮見那個女人,永遠陪在夕汐身邊,我們可以當作沒聽到你之前的話,也可以當作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過,原諒你這次。”第一次寒紫雪對著夕汐以外的人說出這么多話。 “恕王一無法做到,我答應過心渃會一直陪在她身邊。” “做不到就滾,我們只當夕汐做了場噩夢,夢醒了,今后她的生活中、她的夢中均不在有你。”寒紫雪氣的甩了下衣袖。 “不!我要留在這里等她醒來。”王一堅持。夕汐昏迷前曾抓著他不讓他離開,他不愿她醒來見不到他,不想承受她的恨。 “王一,別忘記你已經(jīng)是夕汐的人了,今生今世除了他,你不能再跟任何女人糾纏不清。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尸,這已是你今生的宿命。”初塵提醒著他。身為王夫,他的職責就是替夕汐整頓后宮,必要的時候,他會為了她行使自己的職權。 “王夫要我的命,盡管拿去就是,此生是王一對不起陛下,只求王夫放過心渃,她是無辜的。”王一在初塵面前跪了下來。 “念在陛下心系與你的份上,本君可以饒你不死,但是那個女人,本君絕不姑息。淫亂宮廷跟女王陛下的男人有染,是死罪。”初塵的態(tài)度冷硬了下來,害夕汐傷心的人,他不會輕易放過。 “不知者無罪,心渃她對于王一跟陛下的事情并不之情,而且王一并沒有跟心渃做什么茍且之事,請王夫明察,要是王夫一定要治心渃的死罪,也請王夫一并懲治了王一吧,沒有了心渃,王一絕不獨活。”王一說著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磕頭之狠,三聲下來,已經(jīng)見紅。 “別磕了。”夕汐無力的坐起身,虛弱的靠進了初塵的懷里。 “一一,我問你,你當真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嗎?”夕汐顫抖著身子等著他的答案,像死刑犯在等著法官的宣判,每分每秒對她而言都是漫長的,煎熬的。 “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醒來的,也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她聽去了多少,看著她受傷的表情,王一仍是重重的點了下頭。 “罷了,罷了,今日天色已晚,鬧到現(xiàn)在我也累了,你們都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帶我去會會她吧。”夕汐揮了揮手,趕走了眾人。 “陛下,太醫(yī)們已經(jīng)到了,正在門外等待宣見。”清風終于找到了機會插上話。 “不見!不見!”她已經(jīng)夠煩了,誰也不想見。 “夕汐,讓太醫(yī)進來看看吧,你就這么厥過去了,塵兒真的很擔心。你忍心讓我睡不著,吃不好嗎?”初塵緊擁著她,在她耳邊柔柔的說著。 “塵兒,你說我是不是太不知足了,整天說著有你就夠了,可是現(xiàn)在竟然想要更多,得不到就算了,還這么沒有志氣的暈過去了。”她忽略他很久了吧?“對不起!” “別跟我說對不起,我們是夫妻。只是……你明天真的要去見那個女人嗎?見了又如何,只是徒惹傷心罷了,你今天傷的還不夠深么?”他只是為她感到心疼。 “只要她是個好姑娘我就放手,讓他們幸福。”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也強求不來。 “你舍得?”其實他一直都挺欣賞王一的,只是他該死的惹得他的女王傷心了,簡直不可饒恕。 “舍不舍得又如何,終歸是強求不來的。”嘆了口氣,夕汐將臉埋進了初塵的懷里。
收復美男心·第五十六章
被懷疑的愛
熙心渃醒來,看不見王一,著實被嚇了一跳,去王一房里看過了,所有的擺設都跟昨天一樣,顯然是昨天晚上沒回過房間的樣子。又去大廳里詢問過店小二,說是沒見他出去,要不是他房里的包袱都還在,她會以為他棄他而去了。 是什么事情讓他大晚上離開,卻不曾跟她告別?會情人去了嗎?不!他不可以!她最討厭的就是三心二意的男人,別逼她傷害他,她不想毀了他! 熙心渃心煩意亂的在房間有限的空間內(nèi)來回踱著步子,突聽得房間門敲了兩聲,這是王一的習慣,她知道的。 門開了,熙心渃準確無誤的投進王一的懷抱里,一張梨花帶淚的小臉埋進了王一的胸膛。原本王一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她的,卻在看到她眼淚的瞬間僵在了那里,只能由得她在他身上動作。 “我以為你走了,我以為你打算拋棄我了。”熙心渃略帶鼻音的聲調(diào)聽起來凄凄楚楚的好不可憐。 “別哭,我答應過你,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王一放低了聲音,柔聲的輕哄著,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一手環(huán)上了她腰,一手放在她背上幫她順著氣。 夕汐只覺得兩人間親昵的舉止刺得她眼睛生疼,從沒有一刻希望自己再虛弱點就這么暈過去算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相見不如不見。” 這些詞語突然冒進夕汐的腦子里,在她的腦子里徘徊、沖撞,撞的她幾乎站不穩(wěn)身子。 果真被初塵給說中了,“見了面又如何,只是徒增傷心罷了”。是傷心!很傷心!原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情。 再怎么沒有懷疑過他們對她的心又如何?事實擺在眼前已經(jīng)由不得她不信了。 她都宣告世人稱她病危了,王一不是依然摟著的是他的愛人?那個江湖上人人稱羨的神醫(yī)醫(yī)痕,不是依然沒有漏過面嗎? 原來一直都是她自我感覺良好,是她自作多情,人家從來就沒有把她當做一回事。 至少眼前的王一就從沒對她如此溫柔如此貼心過。 也難怪!她這副尊榮怎么比得過人家的初戀情人、親親未婚妻呢? 她是那樣的柔美、那樣的纖弱、那樣的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