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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管這些,你且稍安勿躁,再不走咱們都得大禍臨頭了。”文無隅故作輕松地打斷他,沒等謝晚成說話顧自往原路小跑,朝天揚了揚手當作道別。
謝晚成剛一落地,便聽見一陣腳步聲,連忙回身抓住繩索作勢往上爬。
幸虧他早有準備,爬到一半飛身上墻,只留下三兩個極淺的腳印。
憑二人功力,實難一躍登頂,前次因誰也抹不開臉用飛鉤爬墻,頗費了一番功夫。
故而連齊見他卡在半墻高上下不得時,常年冰封的表情居然有了幾分取笑之意。
“需要幫忙嗎?”連齊遠遠說了句。
謝晚成似乎受到驚嚇,手勁一松懈直落落滑下,跌坐墻根呼呼大喘,假笑著回道,
“多謝,不必了。”
連齊看幾眼墻上腳印,抓起繩索,謝晚成這時開口,“要不你試試?”
連齊瞥他一眼,手腕發力將飛鉤收回,冷聲道,“若有下回,你我就去城外真刀真槍分個高下,生死不計。”
說罷提步離開。
謝晚成兀自坐墻腳好一會兒,仿佛為沒能爬進王府而唏噓不已。
文無隅路過花圃,隨手折了兩支碗大的白玉牡丹。
回到水榭發現王爺還未歸,復又摸回花圃將牡丹混入花叢。
忽然書冊被拿開,一陣刺眼的光,文無隅瞇著眼一看,“王爺回來了。”
淵澄挨他身側闔眼躺下。
文無隅又問句,“他們沒為難王爺吧?”
這話問得沒水準,懷敬王還是那個皇帝親封的懷敬王,沒了官職還有尊貴的頭銜在,誰敢當面給王爺臉色看,雖是待罪之身,左右不過例行公事問些案情,怎么也到不了為難他的地步。
“你這是在關心我?”淵澄側目,那神采哪像剛受過氣。
文無隅垂眼低笑,“王爺說是就是吧。”
“我說是哪管用,”淵澄移開視線,一時有些落寞,“你不是次次都不認么。”
文無隅眼波起瀾,片霎又平息,“不明白王爺說什么。”
淵澄沒抓著這句不放,轉言其他,“先給你提個醒,大理寺那兒有可能傳你問話,不過依我想,御史大人不至于這般愚蠢。”
文無隅信誓旦旦接道,“吾決計閉口不言。”
淵澄噙笑,手一撐忽地坐起,口中吟道,“春若有情春更苦,暗里韶光度。”
然后長臂一伸發出邀請,“莫不如文公子隨本王一道去那花下風流一回?”
不就是野合么,文公子當然沒拒絕,也沒理由拒絕。
齊明秀一動不動盯著墻上掛畫,畫卷業已泛黃,邊角有些破損,但畫中相偎之人依然眉目清晰,威儀棣棣。
卻非一幅肖像畫,無法看真切容貌。可齊明秀依舊戀戀其中。
“這畫你看了兩個時辰,坐下喝杯茶。”
齊玦一身戎裝入堂,將佩劍卸下斟了兩杯茶。
齊明秀遺憾道,“可惜,我還是想象不到父皇母后的真容。”
“我也不曾見過,”齊玦道,“聽過世的劉嬸說,我和姐姐長得有幾分相像之處。”
齊明秀看著銀盔下那張英氣十足的臉,搖頭失笑,“我不信母后長你這樣。”
齊玦見他如此認真地打量自己的臉,當即笑出聲,“那便多照照鏡子,我不像,你總歸有幾分吧。”
齊明秀心不在焉,抿了口茶,“你說會不會有畫像遺留下來?”
“鐘氏登位之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