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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無隅懂得察言觀色,立馬板起臉正兒八經(jīng)道,“你胡說什么,王爺,吾回頭打聽打聽京城哪家醫(yī)館專治男子隱疾的,一定盡快醫(yī)好。”
王爺還是愛答不理,文無隅又說道,“王爺下午可忙?”
“不忙。”回話聲音冷嗖嗖。
“那咱們?nèi)ヌ司┱赘蛣⒋笕舜蚵曊泻簦獾帽徽f成欺人太甚,壞王爺名聲。順便找找醫(yī)館,如何?”
文無隅大膽提議。
王爺出來一趟不容易,這一月悶在府里,又沒有小倌伺候,急火攻心之時不宜操之過急。
說完他又向文曲使眼色。
文曲便附和道,“對呀對呀,當(dāng)官的心眼都小,他要是記仇,給咱們使絆,望江樓不是白買了。”
靜默流轉(zhuǎn)又流轉(zhuǎn)。
最終淵澄叩兩聲車窗,吩咐連齊,“去京兆府。”
第20章
徐靖云很是愁惱。
輪班監(jiān)視京兆府已經(jīng)有段時間,卻連半個毛賊也沒再見到。
皇帝要他留意懷敬王在府外的舉動,就這么一句話,沒有理由。
他百思不解。
懷敬王除了上朝、大理寺基本不見他離府閑逛,難得有次出了趟城,他不敢跟得太近,后來再去荒郊野外,并無任何不同尋常的發(fā)現(xiàn)。
可撒下的慌,總歸要圓嚴(yán)實(shí)。
眼下刑部府也牽扯進(jìn)來,抓捕赫平章的執(zhí)念比他還深,真是剪不斷理更亂。
他一步步腳踏實(shí)地晉升至大理寺少卿,官場黑暗見得不少,恥與為伍的他連個能交心的人都沒有。講起來身為大理寺卿的王爺秉公辦事以功論賞,沒埋汰他勤懇兢業(yè),算是他的伯樂,也僅此而已無多深交。
說閑不閑,他便想起文無隅說的話不無道理。劉申來歷神秘,或許背后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與這位曲大人相交多時,看得出他為人親和行事坦蕩,王爺生辰那日更冒險替他解圍,他隱隱覺得此人可信。
曲同音閑閑品茶,目睹徐靖云眉頭皺起又舒展,兼落幾聲輕不可聞的嘆息,心里暗暗發(fā)笑,這位徐大人的城府還真是淺顯易見。
今日徐靖云輪值,一盞茶過還待在刑部府。
曲同音清咳一聲打破沉默,“徐大人有心事?不妨說來聽聽。”
徐靖云回過神來,下意識道,“沒、沒有。”
曲同音把杯蓋一放,起身掃掃衣裳,明顯不悅,“也罷,徐大人請自便,我回府了。”
徐靖云忙跟著站起,他欠曲大人一份人情,人家沒一次拿這說事,他倒芥蒂分明,有點(diǎn)良心的都說不過去,
“曲大人留步,我…確實(shí)有些疑惑難解。”
曲同音掀他一眼,“肯說了?”
徐靖云諾諾連聲,將他請入座,曲同音卻徑直走到客座,兩人隔著茶幾相對。
“曲大人可知京兆尹劉大人的來歷?”
“問這個干什么?”
徐靖云沉吟會兒,才道,“那赫平章是江湖中人,為區(qū)區(qū)幾百兩官銀而得罪官府,得不償失。我覺得背后另有隱情。”
曲同音略思索,問道,“對呀,說不通嘛,你是怎么想到的?”
徐靖云眼神躲閃了下,“這些日子京兆府風(fēng)平浪靜,或許我們應(yīng)該換個方向去查。”
曲同音頻頻點(diǎn)頭,“有道理,你認(rèn)為劉大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