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姜姜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連喚兩聲主子,不見半點動靜,終于顫悠悠地走過去撲倒床前,嚎啕大哭,“主子,你別死啊,你死了我和武曲咋辦?。俊?
發自肺腑的痛哭真可謂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他兩只手無助地亂抓一通,忽然好像床上的人微不可見地抖了一下,文曲一呆,哭聲止住,吸吸鼻子,轉頭六神無主地問連齊,“他剛才動了,是不是沒死啊?”
連齊扭頭沒搭理他。
文曲扁著嘴,伸出一根手指,放文無隅鼻下探氣息,只見他耷拉的嘴裂開,激動得冒鼻涕泡,沖連齊喊,“他還有氣呢,他還有救,快請大夫啊!”
連齊看著別處仿若不聞,可把文曲急壞了,踉踉蹌蹌跑到他面前,表情悲慘得吼道,“我主子沒死,你趕緊叫大夫,求你了!”
連齊手掌擼臉,嫌棄得白他一眼,“本來沒死,你嗓門再大些,或許會被你吵死?!?
文曲眨眨眼明白過來,滿臉是淚笑起來,“原來沒死啊,王爺干嘛騙我。”說著他轉身向床榻走。
連齊叫住文曲,“哎,他需要靜養,自有大夫照顧他,你在這沒用,走吧?!?
文曲停下腳步一想,自己確實沒有貼身伺候人的經驗,還是王府派人照顧更好,于是深深看主子一眼,跟隨連齊離開小筑。
被一頓鹽水‘伺候’,文無隅不是習武之人,盡力扛了兩天,只能昏死過去。
壯漢據實回稟,說此人的嘴像被熔鐵焊死了撬不開,一開始哼哼唧唧卻不喊痛,到后來跟個死人一樣眼也不眨了,再折磨下去估計得交代在那。
淵澄也便作罷,真把人弄死,更問不出什么。
文無隅孤身養傷半月,一步未出小筑。
多日沒見文武曲,深覺想念。想歸想,但不能因為這種小事招惹王爺。
無比清凈的日子,好眠好覺風景好,靜坐靜思耳根靜,半點不覺無聊。
也正因如此,他身上的傷恢復得極快,厚厚的痂殼像穿了層老樹皮。
小筑樓上有個翹角涼亭,文無隅正倚靠亭檻出神。
“獨自莫憑欄,文公子傷剛好些,不宜憂思過度。”淵澄拾階而上,來到涼亭。
文無隅不忘施禮,淡笑回道,“謝王爺關懷?!?
抬眼便看見那枚拂塵墜仍掛在王爺玉帶上。
他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王爺還帶著這玉墜?!?
淵澄低頭看了眼,“你的意思是應該丟了它?”
文無隅別開眼環視周圍景致,“吾多嘴,王爺之物全憑王爺處置?!?
淵澄默然片刻,將手搭他肩膀把人轉過臉,解開他胸口的衣裳,摩挲著暗黑皸裂的痂層,“愈合得很好,不挑食的話會好得更快?!?
文無隅站定不動,糾正道,“吾不是挑食,是忌葷腥?!?
淵澄攏緊他的領口,手在他鎖骨滑過,“不較是什么,我可不想干一棵樹?!?
文無隅不由輕笑,“他們都走了?”
“有幾人不肯走。”
“不肯走的便是想尋機加害王爺吧?”
淵澄投去贊賞的目光,“他們若都像你這般聰明,我怕是不知落個什么樣的死法?!?
文無隅撓頭,靦腆一笑,“王爺過獎,吾記得踏青那日王爺曾講過殺人的緣故?!?
淵澄眺望天際,殘云寥寥,天空湛藍得不像話,
“王府上下除了我,你一人獨大,我以為你會更囂張,你卻更顯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