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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帥疑問的抬頭看他。

林驚鳥摸了摸他的頭道：“我出去一下。”

“好”，項帥繼續看花花綠綠的菜單。

林驚鳥到衛生間的時候項學正在洗手，看到他有些意外：“你怎么也來了？”

“我上廁所很奇怪嗎？”林驚鳥不是很自然的說。

項學笑了笑：“不奇怪。”

但林驚鳥卻沒有動，只看著項學。

“不是要去嗎？看著我看什么？”

“你...不是，我想問你...哎，算了，是我想多了”，林驚鳥支支吾吾了半晌，最終還是泄了氣，轉身往廁所走。

準備關門的時候卻被人攔下了，項學一直跟著他，這會兒定定的看著他。

這個架勢，總歸是有點奇怪，幸好林驚鳥比門口的人高一點才沒有被堵的感覺。

林驚鳥看出他有話想說，自己也有話想說，可終究還是慫，怕一出口，自己這整趟行程都沒有意義了。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項學張了張嘴：

“我......”

林驚鳥緊繃的神經繃得更緊了。

“我今天不是故意的”，項學說完抿了抿唇。

林驚鳥悄無聲息的松了口氣，心底多少有些失望，裝作若無其事的笑道：“沒事，我又沒怪你。”

“我不是故意的”，項學又重復了一遍，似是還有話說。

林驚鳥不得已又屏住呼吸，心底忍不住重燃期待。

“情難自禁”，項學道。

模棱兩可。

耍人似的。

林驚鳥有些煩躁皺了皺眉問：“考完激動嗎，不是不能理解。”

說完心里更煩了，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他還好意思笑！

他還笑得那么好看！

他又要開口了，又要說什么？

不想聽了！

林驚鳥猛地往前一步，低頭堵住了項學的嘴。

很軟，和想象中的一樣軟。

很軟，和夢里的一樣軟。

就那么簡單的貼了一會兒，呼吸交纏難解難分，項學正考慮是不是該閉眼的時候，林驚鳥松開了他。

“情難自禁”，林驚鳥避著視線解釋。

生生把項學說笑了。

他拉了一下林驚鳥，靠近了輕聲道：“情難自禁”，呼吸打在林驚鳥臉上，讓他避無可避。

然后閉眼親了上去。

林驚鳥愣了一下后配合的閉上了眼，心底涌出巨大的喜悅，至于那點煩躁，早就無影無蹤啦。

林驚鳥剛用舌尖碰了碰項學的唇，項學就張開了嘴，隨后轉客為主，掃蕩過去。

林驚鳥對他的熱情喜聞樂見，一路退讓，任其為所欲為。

兩人都是第一次，也不懂什么技巧，就憑著一腔熱情橫沖直撞，等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林驚鳥的唇像是要滴血似的紅，項學也感覺有些疼。

兩人對視，不約而同的笑了，全然的笑意，再沒有一絲糾結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