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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樣子，“你不會是想對我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咱倆剛確定關系就發展到床上去是不是太快了點？”

“誰要對你做什么……”陳暹說不下去，太屈辱了，“不去拉倒。”

倉許嗤嗤地憋著笑，也不急著哄陳暹，打算先把護欄上的彩燈收起來再好好調戲他。但是沒想到剛收完彩燈，還樓頂一片黑暗，就被樓梯口一道手電筒光照得睜不開眼睛。

“你們在干什么！”巡校老師還是發現了他們。

倉許蹭蹭把小燈往大袋子里收，“沒干什么呀，來俯瞰一下學校迷人的夜景都不行么？”

“我剛剛明明看到樓頂上有燈光！”巡校老師舉著手電筒跑過來，“你這包里什么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

“好好好，給你看給你看。”倉許一邊順從地往老師那邊走，一邊給陳暹使眼色——準備好。

陳暹嘆著氣把倉許的書包背起來，慢慢地往樓梯那邊走。

“跑！”倉許吼了一嗓子，撒腿狂奔。他從老師左邊跑，陳暹從右邊跑，巡校老師一會兒抓這邊一會兒抓那邊，結果兩個都沒抓到。

一直跑到出了校門趕上沖上末班公交車，兩人才停下來喘口氣，感覺肺都要跑炸了。

末班車上人不是很多，雖然沒有座位了，站的地方還是挺寬敞的。陳暹拉著吊環，倉許拉著陳暹，靠在一起晃晃悠悠地喘氣，邊喘邊笑。

“你說，他看清楚咱倆長什么樣了嗎？”倉許問，“反正我是一直在做鬼臉，我覺得他下次看見我應該認不出來。”

“不知道啊，認出來又怎樣，又沒干什么壞事。”陳暹被倉許帶得亂沖動，現在想想其實可以不跑的，不就一堆燈泡么，可以說他們在做實驗啊。

“對。”倉許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對他笑，“都是好事，哪有壞事。”

陳暹給了他一個帶糖的白眼。

末班公交車一向都很貼心，不僅路上開得不快，而且會在每個站臺都多停幾分鐘，防止有人趕不上車不方便回家。

晃悠得久了，倉許感覺有點餓，“要不現在拆吧，我餓了。”

“好。”陳暹也有點餓，剛剛狂跑那么久消耗確實有點大。

陳暹打開書包拿出那個大盒子，靠在倉許身上拆了半天絲帶，那絲帶拴得相當繁瑣，好像故意不想讓人打開一樣。陳暹也不敢太粗暴，畢竟是倉許給的“定情信物”，包裝也是很寶貝的。

“我來吧。”倉許看著著急，想直接扯開算了。

“打開了……”陳暹躲了一下。

剛好車到達一站，剎車猛了一點，陳暹整個人往前一躥，盒子里的東西呼呼啦啦掉了一車。

“這什么……”倉許蹲下去撿，手碰到那個藍色的小盒子時突然看清上面的字，也不知道該不該撿起來了。

一大片藍色小盒子里還混著一瓶不明液體，咕嚕咕嚕滾到公交車最前面，被剛上車的男人踢了一腳，“什么東西？”

男人后面還跟著七八個小青年，紛紛低頭，看清楚瓶身上的字后爆發出一陣狂笑，“誰的菊油掉了！”

“這怎么還撒了一地的套怎么回事，玩這么刺激的嗎？公交車也行？”

司機大叔驚恐地回頭：“你們倆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亂來啊！這是公共場合！敢亂來我把你扔下去！”

陳暹自打出生起還沒這么丟人過，他望著一地的套和被小青年們踢過來的那瓶潤滑油，臉已經燒得快要著火了。

他望了眼車窗，真的很想當做不認識倉許這個人跳下去算了。

倉許是丟人丟慣了的，但也沒丟成這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