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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朋的理由很充分，他說自己親眼看到倉許考試前在教室外用手機看答案，考試期間也因為有答案而邊寫邊笑。

“不止是我，當時考場里的人都看見了，倉許有答案。”李朋很肯定地說。他已經不再妄想著跟倉許搞好關系了，他想讓他退學，滾得越遠越好。

“我也能作證，那小子以前哪次考試不是三十分鐘就交白卷走人，這次要不是有答案他能一直坐在那寫到考試結束？”監考老師說。

“他為什么要作弊？每次交白卷都無所謂的學生有必要考試作弊嗎？”班主任不相信倉許會作弊。

“那誰知道，要么他蠢，要么他想搞點事情出來吸引眼球。”監考老師笑，“反正這種學生已經爛到骨子里了，白老師你何必為了他把自己班上的風氣搞臭呢？”

班主任看著監考老師那張臉就犯惡心，“我十八班的學生成績再差也不會作弊！”

校長喊他們都冷靜一下，“把倉許叫過來問他一下吧。”

“對啊對啊，審問一下嘛，殺人犯定罪前也是要審問的，把他叫過來吧。”監考老師笑嘻嘻等著看戲。

“審你爸爸……”班主任實在氣不過，轉身的時候罵了他一句。

監考老師在后面笑得更開心了：“白老師你說話小心點啊，我爸爸是教育局局長，你要審他我幫你叫啊？”

班主任帶著倉許去校長辦公室，路上就囑咐了一句話：“沒做過的事情不要承認。”

“什么情況啊？”倉許跟在班主任身后，感覺自己鬼鬼祟祟的，“我又犯什么事兒被抓著了？透個風唄仙女姐姐~”

他猜想大概是把李朋踹水里時被人看見了，要么就是李朋自己去告狀了。

到了辦公室，倉許乖乖地跟一群老師打招呼，但是略過了監考老師。

“倉許，你這次考試考了五百多分，也比你上一次……和以往每一次考試都高出了五百多分，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校長問。

倉許驚喜地瞪大眼睛，“這么高！”

“你怎么不再多抄點呢，干脆抄個七百五不是更好看么？”監考老師在旁邊冷嘲熱諷。

倉許本來還想懟他幾句，但是忽然發現包括自己班主任在內的其他老師都神情嚴肅地看著他，“你們都覺得我作弊了？”

“沒有。”班主任堅決站到倉許這邊，但是其他老師都不說話。

校長嘆氣，“你的分數這么反常，而且有同學作證，說看見你考前拿手機看答案了，監控也確實拍到了。”

“證據，證人，都在呢，你怎么說。”監考老師指了指監控視頻和李朋。

“我什么時候拿手機看答案了，那是……”倉許突然停住，心里莫名發堵。

那是陳暹發的說說。他不能說。

“那是什么？怎么不說話了，哈哈哈，沒話說了吧！”監考老師滿臉得意，“這不就招了么，還有什么好說的，處分吧。”

“倉許？”班主任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倉許，你真的考試前看了答案嗎？”校長問。

倉許沉默了半分鐘，忽然笑了笑，好像事不關己一樣，“是，我拿手機看答案了。”

作弊就作弊吧，總比被他們發現陳暹那條說說好。倉許自己怎樣都可以，但是他不敢把陳暹拖下水，哪怕害他沾濕一絲一毫都不行。

幾個校領導商量后決定取消倉許本次考試的成績，但是也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不對外通報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