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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獨卻道:“本王不想聽。切莫容這樁舊事滋生事端,尤其是那老兵,禁止他與他人提起,如不遵守,軍法處置。”
外頭沉默了一瞬,答道:“是,臣這就去警告他。”
我握緊他的手:“獨兒,你當真不怪我?”
“皇叔,”蕭獨抬眼凝視我,“我母親并沒有死,我應該早些告訴你,她當年被人救回了魑國,可繼任了王位的烏邪王——我的舅舅唯恐自己失勢,將她軟禁,所以她音訊全無。我三年前就已經找到她了,她雖雙目失明,但如今活得還算安然。”
我總算完全放下心來,蕭獨將我抱到腿上,啄了一下額頭:“你若覺得還是虧欠我,就好好彌補我一輩子!”
“知道了?!蔽夜醋∷念i子,低聲哂道,珍而重之的吻住他的唇。這一顆赤子之心,我今生今世定要好好攥在手里。
戰車朝邊關勻速行去,次日就抵達了白延之把守的冀州關,他本以為將有一場惡戰,卻見我安然無恙,還收服了令人聞風喪膽的烏絕王,自是震驚不已,起初還以為有詐,經我再三勸說,又施以天威,才肯帶兵隨我御駕親征魑國。
隔日清晨,我親自閱兵,以振軍心,午時,便親自率領白延之麾下五萬西北邊防軍,與蕭獨一并出境。礙于身份,我未再乘坐他的戰車,而是命白延之為我另尋了一架車輦。
白厲是我的護命將軍,也是御前侍衛長,我便順理成章把他從烏沙的魔爪中要了回來。我念他身陷敵營自顧不暇還念著救我,重賞了他,又念他備受折騰,便賜他與我同乘一輦。
車輦晃晃行駛起來,白厲才遲緩地在我對面坐下。
見他面色緋紅,似是發了燒,身子亦在發抖,我不禁有些擔憂他是否還能上戰場:“白厲,你,如何?”
“臣無,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