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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能有什么,喝酒聊天?我才不信舅舅有這閑心。”烏歌嘟囔著,極不情愿地將我抱到帳簾之前,“你可別后悔。”
說笑聲從厚厚的鹿皮門簾內透出來,里面除了烏絕還有人。門口的守衛看見烏歌抱著我前來,一手握拳行了個禮:“參領大人留步,王在跟兩位副都統在里面談事。”
“怎么我兩個哥哥跟我舅舅談事,我不能聽的?”烏歌語氣不善起來,“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我送美人來了。”
那守衛猶豫了一下,正要轉身進去,烏歌便將他一把推開,一手掀開了門簾。只見穹廬內云霧繚繞,彌漫著一股濃郁的煙草味,幾個衣不蔽體的寵奴圍成一圈在燒水煙,烏絕坐在當中的虎皮大椅上,裸著半邊臂膊,正與一名身材壯碩的光頭漢子在掰手腕,緊實壯美的肌肉泛著一層潮光,惹眼得很。
我不禁盯著他看了又看,便見烏絕猛地將對面之人的手臂按在桌上,又一把扯起了袖子搭上肩,像不愿給我多看似的。
我挪開目光,在帳內搜尋著那只狼的身影,果然發現它靜靜地趴在一角的氈毯上,耷拉著耳朵,似乎是睡著了。
獨兒……會是你嗎?
“烏歌,你把這俘虜皇帝帶來干嘛?”那光頭漢子笑著,嘴里叼著水煙管,朝我輕佻地呼了口煙霧,“倒真是個美人兒!”話未說完,他就“嗷”地慘叫了一聲,捂著手腕朝烏絕五體投地的伏跪下來:“舅舅……大,大王息怒!臣不該放肆!”
我瞥了一眼他的腕部,赫然是五道紅得發紫的指印。
烏絕懶懶往后一靠,朝他拂了拂手,那光頭漢子就忙不迭的出去了,坐在旁邊的另一個人卻沒動,也沒回頭看我,只往案上擺的一個大金盤里扔了一把骨質的骰子。那是蠻人玩的棋,叫“恰特蘭格”,賭博用的,跟晷棋有異曲同工之妙。
“看來臣這把賭對了,又是舅舅贏了。”
他聲音有些耳熟,引得我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