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年了, 蕭獨已經成為我心里不為人知的一道疤,時而隱隱作痛。我不去想他,便也不痛了,可如今這里卻到處都是他的影子,讓我止不住的去回憶他活著時各種各樣的模樣。
“喂,美人兒,你老看著我干嘛,莫不是喜歡我?我叫烏歌!”
那金環小子追到近前,笑嘻嘻的要來摸我的臉。
“唰”地一下,一道黑漆漆的鐵板落了下來。
“舅舅,你想壓斷我的手啊!不想分享美人兒直說了嘛!”烏歌抱怨連連,繞到另一側去,便見左側鐵板也被放了下來。
我不知這是不是因烏絕還對我保有幾分尊重,抬頭看向他,烏絕卻不看我,將那黑金大刀橫在膝上,細細擦拭起來。
這烏絕王也不是個啞巴,怎么一句話不說?
我憂心自己與冕國的命運,坐立難安,問道:“你要帶朕回魑國?想以朕為質,讓冕國臣民對你俯首稱臣?”
他擦刀的手一凝,點了點頭。
我心里一松,他不打算殺我,這是萬幸的好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時之辱,我也不是沒有忍過,權當臥薪嘗膽。
“可惜了,烏絕王即便收服了冕國,恐怕也難以治理,且不提冕國與魑國有諸多不同,正所謂鞭長莫及,烏絕王居于北境,還要一統紛爭不斷的西域,如何顧及中原?不如……”
我的嘴忽被一只手捂住,血腥味直沖鼻腔。
像是嫌我啰嗦,他一只手捂著我的嘴,一只手繼續擦刀。
何曾有人敢嫌我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