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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讓他退兵,但烏頓的軍隊并非聽我指揮,我只是遣北巡隊伍中的一位探子給他通風(fēng)報信,助了他一臂之力。烏頓其人,驍勇善戰(zhàn),脾性暴烈,麾下那些蠻人武士更不好控制。”
我一愣,沒想到他與烏頓并非是一伙,稍一琢磨,問:“你可是有辦法對付他?”
“若我親自前去,定可以將他勸降,再誘殺之。”
我恍然大悟,原來他之前做的事,是一箭雙雕——他既想借蕭瀾北巡之機謀權(quán),又早有滅魑國叛將烏頓之心。可他滅烏頓,是為了哪方?是為了維護冕國的安定,還是魑國的尊嚴?
他自封攝政王,又要親征,豈不是正好借此將重兵都掌握在手里?萬一他有二心,那魑軍入境,豈不是如入自己家門?
我不信蕭獨,也不敢信他。他智勇雙全,心機又深,血統(tǒng)又非同一般,太危險。哪怕他現(xiàn)在喜歡我,也只是一時的,我與他這樣的關(guān)系,非但違背倫理,還摻雜著權(quán)力,更別提,我還…...有事瞞著他,終究不會長久,指不定他何時便會變心。
若我日后栓不住他這只狼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我正出神想著,便覺一只爪子搭到肩上,將我寑衣剝開來,我一把扣住他手腕:“那,你父皇的死活,你真不在意?”
蕭獨的眼神冷了下去:“我不關(guān)心他活不活,只在意,他有沒有死。這十幾年來,我尊稱他為父皇,可惜,他不配做我的父親。”
我聽他這語氣,絕非僅僅因為蕭瀾對我的覬覦:“此話怎講?”
“皇叔是關(guān)心我?”
我沒有否認:“你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