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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想他能這樣曲解我的話,一肚子斥罵盡數噎住,如今看來,我激勵他,為他鋪路,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不愿跟他翻臉,耐著性子斡旋:“急什么,孤不是說了要慢慢教你?”
“皇叔既然喜歡我,與我親熱一下,又如何?”
我慌了,他這親熱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童男一個,懂怎么親熱?再者,孤體內有蠱,還需你的童男血來解。”
他沉默半晌,又道:“其實,蠱毒陰寒,要根除蠱蟲,需……童男陽精,才可。”
我驚,那日中蠱,莫非是蕭獨有意算計我?童男陽精……我信這狼崽子的鬼話才怪。我嗤之以鼻:“胡說八道,難不成,孤還要與你有肉體之歡才行?”
“我只是擔心皇叔。”蕭獨撤開身子,將我扶抱出水。
涼風拂來,我打了個寒噤,他一手將我摟緊,一手扯過一旁架子上掛的寑衣,將我與他一并裹住,走進寢宮之內。
一見竟還有侍女在,我頓覺難堪,只好將臉埋進他衣間:“你還不叫她們下去!”
蕭獨置若罔聞,抱著我徑直進了臥房。走到書閣邊上,他持起一盞燭燈:“下午我去會見過刑部侍郎。因翡炎在受刑時靈魂出竅,審訊官獲得神諭,得知幕后主使者乃楊堅。翡炎已被送回神廟之中修養,父皇應不會再為難他……皇叔,是不是該履行諾言了?”
我心知他不會亂說,定是真去刑部通融了一番,自然不好反悔。
話是自己放的,我也只能認了。
我笑了笑:“孤不是人已經在這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