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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獨這才為我揭起紅紗,光線一亮,我抬起眼皮,見他面色赤紅,醉眼迷離地半瞇半睜,疑惑地瞧著我:“我不是做夢罷?”
我愣了一愣,沒料他是這種反應。
“我定是做夢了。”簫獨笑了一下,自問自答,伸手來撫我的臉。我對他怒目而視,簫獨似被我的眼神懾住,斂了笑容,收起手指,攥握成拳,臉上漸漸現出驚色,“這……不是夢?”
我瞇起雙眼,將信將疑,只覺他不像在做戲。
在受封與大婚之夜做這等荒唐之事,即便再生氣,他膽子也不會大到這種地步。雖以前也有越矩之行,但都是小打小鬧,與將我劫入洞房可截然不同。比起他,蕭瀾那個瘋子可疑得多。
再說,在他父皇眼皮底下搶人,簫獨是不想當太子了不成?
如此想著,簫獨將帷幔扯開了些,凝目端詳了我一番,眼神變厲:“皇叔,怎么竟會穿著皇后的喜服?”
我一怔,見他將我腰帶抽出,解開腰封,果真較之妃嬪的款式要更寬些,是皇后的樣式。我松了口氣,果然不是簫獨。
好在,好在是送到了他這里,否則我今夜一定避不過蕭瀾輕辱。
可是,真正的太子妃去了哪兒?莫非送去了簫瀾那兒?
“一定是父皇……對你下了藥。”他想了一想,握住我一手,把了把脈,臉色稍緩,“皇叔脈相正常,應無大礙。”
說罷,他將我扶抱起來,層層剝去我繁冗的綾羅婚服,又將我頭上的鳳飾摘去。我頭發披散,儀容不整,卻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能蹙眉表達不快。簫獨慢條斯理幫我褪掉了婚服,又來解我里衣的腰帶,頭也不抬:“皇叔中了迷香,需要沐浴排汗才行。”
說罷,他喚了一聲:“來人。”
外邊立時有人應道:“太子殿下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