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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等胡言亂語的醉態,居然給他這小輩看了去,真是有夠丟人的。
如此一想,我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一個伺候我多年的小宦罷了。”
蕭獨下頜一緊,默然半晌:“只是伺候?”
我聽他語氣如有質問,不禁莫名其妙,暗忖昨夜莫非我醉得厲害,對那個被我當成小宦做了什么失格之舉,被這小狼崽子瞧見了?如此一想,我登時有些惱羞成怒,寒聲訓斥:“伺候不伺候,都是孤的私事,也是你這小輩該問的?”
“侄兒不敢。”蕭獨嗓音喑啞。我藥膏還沒上完,他倏然站起身來,雙臂一抻,將寢衣穿好了,“多謝皇叔特地來此看我。我困了,皇叔還有什么話要說么?”
嚯,我忘了,摸狼毛得順毛捋。
我挑起眉梢,放緩了語氣:“你坐下來。如此背對著孤,讓孤怎么說話?”
蕭獨動也不動:“我……不太方便。”
我經他這一點,這才想起他方才被我打斷好事,大抵還未偃旗息鼓,被這么一陣驚嚇還下不來火,還真是血氣方剛,天賦異稟。我嘆了口氣,輕描淡寫道:“罷了,你先解決眼下的麻煩,省得憋壞身子,孤等會再與你說。”
蕭獨垂在兩側的拳頭攥緊了:“皇叔。”
我咳了幾下,哂道:“還不快去,要孤幫你不成?”
蕭獨僵立一刻,似再也熬不住,他看看四下,走到門前屏風之后,不一會兒便有壓抑的喘息聲響了起來。想是不愿被長輩聽見這羞恥之事的動靜,他做得很急,草草便解決完畢,卻靜坐了許久,等我都犯困了,他才從屏風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