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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在私魅逮到的,陳顯康,某科技公司的小開,整日花天酒地無所事事,最愛巴結比自己有權有錢的公子哥,在圈子里也算是個里外吃得開的角色。
他被「請」到一個隱秘的包房,心中猜想定是得罪了什么人,但見看管他的都是些西裝革履的斯文相,頓時不耐煩了。
「你們到底誰???我的時間很寶貴,有話快說好吧!」他本來就好面子,剛才在一群美女面前被抓走,已經很窩火了,現在干坐在這里等了半個多鐘頭,那幾個木頭臉屁都不放一個,簡直要把他憋屈死。
「老子沒空跟你們耗!」說著便起身要走,還沒摸到門把就被人墻擋住了。
「對不起,陳先生,您暫時不能出這個房間。」對方彬彬有禮地說道。
「操!你誰??!敢擋我的路,活膩了吧!」他氣急敗壞地罵了半晌,見他們根本沒反應,瞬間火冒三丈,「好好好,你們仗著人多是吧……給我等著?!顾呎f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喂,哥,我這邊出了點事兒,你過來一趟……我不知道是誰……莫尊?莫少?我沒得罪他啊……不會吧?他們挺客氣的……喂,喂?哥?……」
那個被他稱兄道弟的朋友囑咐一句自求多福,然后很快掛掉了電話,陳顯康坐在沙發上,后背冒出一層冷汗。
什么艷照,什么在網上曝光……他趕緊翻自己的手機,果然在相冊里找到了幾張可疑的照片,「這,這不是我發到網上的,我都忘了自己什么時候拍的這些……不是我發的……」
門邊站立的青年男子聽他聒噪得厲害,忍不住插了一嘴:「放心吧陳先生,莫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話音落下不久,一陣腳步聲傳來,厚實的門被推開,莫尊被幾人簇擁著走進來,徑直走到沙發坐下,一條長腿屈起搭在茶幾上,點燃一根香煙,淡淡開口問身旁站立的人,「就是他?」
霍七頷首:「是的,莫少。」
他點點頭,「先招呼一下。」
陳顯康才聽他們說莫少是講道理的,心里剛踏實下來,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只見方才衣冠楚楚的青年一個個逼近,石頭一樣的重拳瞬間砸下。「啊??!啊——」
不大的包房里慘叫凄厲。
霍七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過了一會兒,見莫尊微微抬了抬手,他便沉聲吩咐:「行了,退開吧。」
陳顯康蜷在地上,臉已經腫得變形,鼻血流了一地,「莫少、莫少……別打了……」
莫尊屈指彈掉煙灰,懶懶開口:「說吧,照片的事?!?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不是我 干 的……莫少,真的不是我……」陳顯康簡直叫天天不應,他嗜酒如命,喝醉了就到處跟人顯擺,哪里還記得是誰偷走了他手機里的照片。
霍七瞅了眼莫尊的臉色:「陳先生最好快點想起來,否則今天恐怕出不了這個門?!?
陳顯康留著鼻血,腫著臉,口齒不清地哭:「剛,剛才大家都看到我被你們帶走……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們也、也……」
莫尊輕聲哼笑,分明是英挺清朗的模樣,卻偏偏給人不寒而栗的陰冷感,他挑了挑眉:「看來,陳先生腦子不太好使,該洗洗腦了?!?
聞言,霍七使了個眼色,黑衣人把陳顯康按住,將一瓶高濃度的烈酒澆到他頭上,淋濕了半長的亂發。霍七拿出打火機上前,點燃火苗,冷冷看著那驚恐萬狀的臉和哀求的目光,揚手一揮,扔在了他的頭上……
撕心裂肺的慘叫瞬間刺破耳膜,陳顯康抱頭滿地打滾,莫尊視若無睹,拿起他的手機,翻閱上面的通訊錄。
正在這時,依稀兩下叩門聲響起,一個裹著深藍色套裝的高挑女子推門而入,看了眼地上的慘狀,微微蹙眉,轉而望向沙發上閒散慵懶的男子,勾起微笑:「莫少?!?
霍七俯身低語:「是私魅的經理,木子夜。」
莫尊抬眸打量,「木經理請進。」
聞言,黑衣人放行,木子夜帶著恭謹的笑意款款上前:「莫少,好久不見,我們老闆聽說您今天抓了陳先生,特意讓我過來,看看能不能說說情。」
莫尊挑眉,私魅的老闆向來神秘,從未在人前露過面,今天竟然管起這檔事?
他笑笑:「怎么,要我放了姓陳的?」
地上那人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刺鼻的焦臭散發出來,他奄奄一息地痛哭:「救我,救救我……」
木子夜下意識往旁邊躲開半步:「我們哪里敢和莫少搶人,他既然得罪了您,自然隨您懲治。不過嘛,我總得為我們私魅的姑娘們求求情,您看,這人被燒成這樣,恐怕會嚇到外邊那些柔弱的小姑娘,她們都是些嬌滴滴的女孩子,嚇壞了可怎么辦?」
莫尊笑說:「木經理對自己家的小姐倒是很貼心?!?
木子夜附和道:「美女都是拿來疼的嘛,您說是不是?」
善于交際的女人,說話真是好聽。
莫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把陳顯康的手機遞給霍七:「通訊錄上面
的人,一個一個查?!拐f完便起身朝門外走,吩咐說:「替木經理把這里收拾干凈,不要弄臟了人家的地方?!?
木子夜溫言頷首:「莫少說笑了。」
夜里寂靜的屋子,昭昭已經熟睡。
電視機還開著,細細密密的嘈雜聲,卻沒有絲毫驚擾她。
原本是想等莫尊的,但她最近非??仕灰徽创簿屠б饩d綿,不一會兒便沉入夢鄉。
莫尊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慢慢抽走她手中的遙控器,然后拉過被單,細心為她蓋上。昭昭有所察覺,下意識握住了他的手,喃喃喚了聲:「尊……」
他心軟似水,低頭輕吻她的臉頰,而她也漸漸轉醒,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正在這時,昭昭依稀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直竄嗅覺,她突然胃里一陣翻滾,忙推開莫尊,趴在床邊猛烈干嘔起來。
「怎么了?」莫尊嚇了一跳,趕緊拍她的背。
「別……」昭昭慌忙避開他的觸碰,翻身躲到大床另一邊:「你,你身上什么味道?酒嗎?」
「……」莫尊見她被自己噁心到了,臉色有點難看,把外套脫下來,湊近鼻端聞了聞,果真有一絲焦灼的酒味,非常淡,應該是在私魅沾惹的。
由于懷孕,昭昭的感官比常人敏感許多。
莫尊把外套扔出房門,見她還是很不舒服的樣子,便朝浴室走,「那我先洗個澡?!?
昭昭緩了緩神,起身倒了杯溫水,慢慢喝下小半杯,胃里那種噁心的感覺才稍稍緩和。過了半個鐘頭莫尊從浴室里出來,頭髮濕淋淋的,渾身上下比女人還香。
昭昭好笑地看著他:「你泡澡么?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