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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德倫、侯昌明、侯繼明、蘇田,鐘銘在辦公桌的紙上寫著這幾個名字,他們是牌友,蘇田的鬼魂要招這些牌友去陰間,既然侯德倫和蘇田是牌友,那么侯德倫和侯昌明、侯繼明也是牌友,因此也許侯德倫和侯昌明、侯繼明有聯系。
想到這里,鐘銘拿起電話。
是蔡老師嗎?
是。電話中傳來蔡曉麗沙啞的聲音。
你在哪里?
我沒有上班,在家里,鐘對長,你有事嗎?
我有些事要問你,請你在家等一下。
嗯。
鐘銘很快趕到蔡曉麗的家里,蔡曉麗正在家里收拾東西,臥室里的血污已擦的不太清晰了。
蔡曉麗面容憔悴地坐在鐘銘的對面,臉上擠出一絲苦笑。家庭突然的變故引來的痛苦很難短時間從一個注重情感的女人心頭抹去,蔡曉麗不同于薛菲,鐘銘能夠感知到這一點。
對不起,按說我不該再打擾你,只是有些疑問還需要你的幫助。鐘銘的聲音很親和。
沒什么,我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只要對破案有幫助。蔡曉麗把一杯茶推到鐘銘面前,努力擺出一副笑容。
請問,你認識侯德倫嗎?鐘銘在說侯德倫時,故意說慢一些。
侯德倫?不認識,蔡曉麗想了想,搖搖頭,聽名字可能是小侯村的,但繼明和小侯村的人接觸不多,只有兩三個人我認識,沒有叫侯德倫的。
那你回想一下,都有哪些小侯村的人和侯繼明有來往?鐘銘抱有一線希望。
有侯昌明有侯吉德,還有一個叫侯
他不常來,據說不在本地,所以我暫時想不起叫什么名字了。
這個侯吉德在縣城住嗎?鐘銘問道。
應該在縣城住吧,他們經常在一起聚聚,不過,這個侯吉德似乎家庭不太富裕,在我們家借過六千元錢還沒有還呢。蔡曉麗提到侯繼明接觸的這些人,皺起了眉頭,顯然她對這些人沒有什么好的印象。
你知道侯吉德在哪里住嗎?鐘銘覺得自己已經找到那個侯德倫了。
聽繼明說起過,在北環的酒廠家屬院住,應該是吧。
謝謝你,以后有事還要打擾你。鐘銘起身告辭,因為早一分鐘找到侯德倫,就有可能保住他的性命,更有可能找到殺人兇手。
鐘對長,你太客氣了,我是老師,我知道如何配合你們。蔡曉麗也站起身,笑了笑,似乎鐘銘的到來讓她痛苦孤寂的心得到些許安慰。
鐘銘轉身時,目光落在客廳的窗臺上,他上次來并沒有注意,窗臺上,兩盆百合花在客廳的暗淡的光線中微微擺動,由于昨天他在小侯村蘇田老房子里看到百合花時產生的幻覺,讓他對百合花特別的敏感。
你喜歡百合花。蔡曉麗注意到鐘銘異樣的目光。
啊,我對花朵沒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