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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布不愿意成為被支理帶進這個家庭的人,他想成為自己走進這個家庭的人。
飛機上的蘇幼言睜開眼睛,她看了看四周,她的爸爸正在看飛機上的雜志。
“爸,你給我喝了什么。”
“放心,對你身體無害的,我只想你好好睡一覺。”
蘇幼言臉上雖沒有憤怒,語氣卻冰涼:“你怎么能做這種事,對方是學校的高層,你就怕成這樣?”當蘇幼言發現傀儡背后的主人是支理的奶奶劉清時,知道事情不會像以前那樣簡單,剛想把這件事告訴支理時,卻
“你用不著氣成這樣,我不是怕,只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不想你參合這件事,也許你的那些朋友對你很重要,但我最重要的只有你一個人,飛機還有很長的時間才會著陸,你再坐回去也來不及了,聽話,這件事你絕對不要去碰,你還不夠了解她。”蘇幼言的爸爸表現的很平靜,繼續翻著雜志。
“她不就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嗎?”
“所以說,年輕就是年輕,幼言,你以為她的傀儡只有那個學生會會長嗎?”
柯布站在了他們約定的地方,徹徹底底瞞住了支理以及其他人,他在等待時也在問自己,自己是否值得支理如此信任,自己信誓旦旦,用了最真摯的語言和表情告訴他自己不會去,他就相信了自己。
河岸邊的景色被天色模糊了,天邊的顏色不暗也不明亮,混染在一起,河面有個架空木板平臺,只延伸到河的三分之一的位置,看起來有點痛苦的模樣,仿佛永遠也到不了彼岸。柯布就站在那上面,河風輕柔地吹撫著他,他盯著對岸,對岸的風景和這邊沒什么特別或不同。世間對彼岸總有各種各樣的說法和描繪,美好的,可怕的,拒說是人死后才會去的地方,柯布不相信如此帶著玄幻的說法,他覺得人死就是死了,沒有意識,沒有靈魂,就是死了,留下痛苦和快樂,留下小時候寫的讓人丟臉的日記,留下沒有完成的目標和夢想…就是死了,什么也帶不走,被埋在地下變成一堆白骨或變成一堆粉末。
自己為什么偏偏此刻要想這么不吉利的事呢?柯布聽到了身后微弱的腳步聲,收回目光轉過身。劉清矮小的身軀在夜色里顯得有些詭異。
“您想和我談什么事?”柯布單刀直入地問。
“你明明知道又何必問,要怎么樣你才能離開支理。”
“這臺詞有些老土啊,你當我是個無賴吧,我哪兒也不會去的。”
“那就給支家生個孩子。”
“我不能,我生不了,你沒看到嗎?我是個男的,男的!請不要對我提這種無理的要求。”
“我覺得你讓我同意男的和支理在一起才是無理的要求!你讓一個家庭接受這件事才是無理的要求!打著愛情的名義將支理變成同性戀,讓他背上世俗的沉重才是無理的要求!覺得沒有親生的孩子也無所謂才是無理的要求!我如果不要孩子,就不會有左司,更不會有支理,你現在也不會站在這里和我胡說八道。”劉清的每個字鏗鏘有力,壓住柯布讓他使不出力,他明明一向很能回嘴,現在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