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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難吃。”

“這樣我不知道如何改進。”

支理再次夾起菜，突然塞入了柯布嘴里，一秒后，柯布的臉漲紅：“什么鬼，又辣又嗆鼻子！！”

“我加了辣椒和芥末。”周欣合一臉抱歉。

“水，快給我水。”他沖支理伸出手。

“我只有口水。”

“我也有，要不要我馬上吐到你身上！”柯布罵完，不停啃著面包想緩解嘴里的味道，他真懷疑自己和支理吃得不是同一種東西。周欣合端起那道失敗的菜品：“支理大人，你先吃其他菜，我回去再研究研究。”她擰著眉走出教室。

柯布在支理對面坐下來：“雖然這樣問有點像個對你糾纏不清的人，不過我還是想問，你為什么不回我短信。”支理正視著柯布：“手機不知道掉哪里了。”

“難怪最近沒看見你用手機。”他平靜了兩秒后，提高音量：“你應該通知下我們吧！萬一我們收到詐騙短信怎么辦，畢竟是你的手機，像應修杰那種人就很容易上當！而且如果你發短信告訴我一個賓館的房間號，我去了會有什么后果啊。”柯布舉例想讓支理理解丟掉手機的后果，希望他能有個正常人的反應。

“輕浮。”

“你還罵我，跟你講不明白，什么啊，原來你沒收到我的短信，我還想問你對我冬天的穿著有沒有什么意見的。”

“土。”

“說實話時考慮下當事者的心情。”

“很土。”

“那你冬天肯定很討厭看到我。”

支理宛如機器人一樣邊吃著飯邊反問：“你的穿著和我的討厭有什么關聯？”聽到支理的問題，柯布嘴里明明已經淡掉的辣味，又回升了，辣得他又想找水，緩解莫名其妙的心情。

“一直可以嘲笑你土，也不錯。”他加上這一句。

柯布輕笑著踢支理的凳子。

吃過飯的應修杰又來串門了，他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支理：“我收到你的短信了，經濟很困難吧，我把這個月剩下的300元生活費全部轉給你了，什么時候還都可以，不用著急。”現在換成柯布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應修杰，沒想到這個傻子真的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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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門被踢開的巨響讓柯布和楚浩宇同時驚醒，柯布瞇著眼睛，門口的人站在背光處，只能看到火辣的輪廓，她嘴角叼著煙，煙頭在黑暗里發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