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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服。”

酒杯與吧臺桌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章啟閱忽然語氣不耐地下了命令。

“章啟閱，你別太過分！”

驟然聽到那句話，楊一急怒得眼眶都紅了。

章啟閱面容平淡無波，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個名字，便轉身離開。

楊一站在原地，掙扎了片刻，終究還是妥協地跟上了對方。

浴室里。

一個人完全赤裸，另一個人卻正常穿著。

章啟閱抱著雙臂，盯著有些局促地捂住下面的人，目光一點點舔遍對方身體的每一寸。

“自己清理。”

楊一的身體僵了一瞬，并沒有按照對方的指示動作。章啟閱挑起眉，“怎么？生疏了？”

楊一慢慢抬起頭，憤恨地看了章啟閱一眼。就是這一眼，立刻就讓章啟閱的下面有了反應。楊一打開噴頭，慢吞吞地拿起了洗漱臺上早已準備好的清理用具。

***

如果說第一次是意外還能及時止損，那么第二次，當章啟閱故意趁著立源和羅睿都不在來到那棟房子時，一切便失去了控制。

當章啟閱走進房間時，楊一正趴在落地窗旁的地毯上，像一只豹一樣閉著眼睛曬著太陽。他身體的線條流暢優美，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光滑誘人。

除開脖子上套著的刻有立源名字的那個項圈外，楊一的身上再沒有一絲一毫的遮蔽物。立源真的完全把他當寵物一般豢養起來了。

許是章啟閱的腳步聲驚擾了趴著的人，楊一慢慢睜開眼睛，望了過來。當他看到來人是章啟閱時，一抹奇異的笑容浮現在他臉上。要怎么形容呢？就像獵人看到獵物主動走入了自己的陷阱……

章啟閱看到對方的笑容，心里咯噔一聲，感覺自己正在踏入一個沼澤。然而，即便是如此，章啟閱也無法回頭……

看著對面的人一步步朝自己走了過來，楊一用一只手臂慢慢撐起自己的身體。

章啟閱走到楊一面前后，半跪下來，伸出手去撫摸對方浸潤在陽光中的赤裸身體。

從肩到背、到腰……隨著章啟閱的動作，楊一配合著一點點打開自己的雙腿，讓章啟閱看清他最私密的地方。

第一次看見這具身體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