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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者就老老實實在里面躺著養傷,亂跑什么。”殷骨拈著雪瓷酒杯,斜睨德音道。
“總是躺著也不舒坦?!蹦饺莸乱粞b模作樣地捂著腹部緩緩走,好像真的重傷了一樣。
“切。”殷骨抿了一口酒,眼珠一轉,道:“德音,要不要喝點酒?”
“在下不會飲酒。多謝教主美意。”慕容德音倒是客氣地推辭了。
殷骨譏笑道:“堂堂的冰峭城二城主,恁地這般小氣?一個男人不會飲酒,該不會是搪塞的推辭吧?只是可惜了我這壺百年才得釀成一壇的醉玉秋,皇帝要喝一口,我都不許他呢!”
哼誰知道你會在酒里放什么邪門的毒藥————慕容德音也斜睨他,兩個人一下子陷入了僵持的對峙。
咄咄逼人的殷骨率先打破僵局:“慕容德音,你該不會以為我在酒里下了什么藥吧?””
慕容德音走到他對面的欄桿上坐下,接住殷骨拋過來的一杯酒,半滴不灑,此刻欄桿外花枝疏落,被雨打得滿池飄紅,慕容德音拿住酒杯,道:“此情此景,倒是眼熟?!?
“住嘴??!狐媚子,你要臉么?”殷骨想起當日的恥辱,突然翻臉。
“教主,那不過是彼此利用的局,何必耿耿于懷?再說,你就沒有起過害人的心么?”慕容德音說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后,如斯風雅的場景被慕容德音煞風景的咳嗽聲打破了,慕容德音趴在欄桿上咳了半天,終于沙啞著嗓子道:“殷骨,以后我要是還吃你的東西,我就是豬!”
“你就是豬,饞豬?!币蠊堑淖旖沁殖梢粋€詭異的弧度,他終于開始漸漸掌握操縱慕容德音的竅門了,這讓他感到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