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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會覺得尚有價值,還是覺得很有趣?
人性,總是么狡猾,給人希望,但是誰也無法保證,這個希望是不是虛假。
這種能凈化暗墮的手串,只怕不是輕易能獲得的,但是對方卻拿了五十串出來,由此可見,對方家底深厚。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打算去問問狐之助關(guān)于審神者的事情。
然后他就看見了一只趴在文件上,一邊哭一邊寫報告的狐貍。
#今天狐之助也沒見到審神者#
聽到狐之助哭唧唧的把情況說明,又給他看了論壇的帖子,三日月宗近嘆了口氣,這可真是有點糟,對方該不會因為他們是男性所以才不喜歡吧?
對女孩子那么溫柔。
以男性來說,這種性向的確很正常。
完全沒想過新任的審神者會是個有家室有兒子的人,也完全不知道阿修羅其實不在意性別。
但是三日月宗近就這么給阿修羅下了定論。
這個錯誤的認(rèn)知,導(dǎo)致后來阿修羅的近侍由亂藤四郎、宗三左文字、蜂須賀虎徹、次郎太刀以及數(shù)珠丸恒次的時候居多。
而現(xiàn)在三日月宗近和狐之助一樣頭疼,那就是如何把阿修羅——他們的審神者的視線拉回本丸。
至少正眼看看他們,而不是一天到晚的無視他們。
畢竟對方已經(jīng)釋出善意,若是在一眛的抗拒,只是讓彼此之后的相處更加難堪。
可是要如何做呢?
嗯,不如去撈新刀吧,若是有一振屬于審神者的刀,那么為了這振刀,審神者也不得不將視線落在其他付喪神身上。
而刀劍可以利用同為付喪神的歸屬感,甚至同一個流派的刀也會互相吸引。
三日月宗近想了想,找狐之助要來了刀帳記錄,最后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一振不曾入手的刀上。
小龍景光,與燭臺切光忠一樣,都是長船派的刀,曾經(jīng)跟燭臺切光忠一起在豐臣秀吉手里呆過一段時間,中間雖然分開過,但是后來也在德川家匯合過。
這把刀是新裝的四花太刀,論年紀(jì),比燭臺切光忠要小一些,是光忠的孫子打造的,而且稀有度也是一個吸引點。
如果能入手,那么燭臺切光忠應(yīng)該也會很高興。
至于審神者會不會愛屋及烏,至少沒有表現(xiàn)出厭惡,那么他們就有機(jī)會。
不過這振刀不能撈,只能鍛。
三日月宗近想了想,敲定了計劃,一邊撈刀一邊鍛刀,總會有一把能入審神者的眼。
只要有一把新刀,他們就有理由請審神者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