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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那耳背的夫子抬頭發現了這邊的異況。他們兩人周圍的幾位互相看了一眼,連忙低頭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耳背夫子快步走過來,盯著他們兩人瞧。
“他們在作弊。”不知道是誰突然出了聲,開了個頭。周圍一些人竟然紛紛應和。
“對啊對啊,他們一直交頭接耳呢。”
“就是,我都看不下去了。”
“他們簡直目中無人,蔑視規則。”
……
一時間居然皆是抱怨之語。白棠挑了挑眉,一臉無辜地看向夫子。卻瞧見夫子身后的季三禾得意洋洋的地望著他,眼中滿是鄙夷與計謀成功的意得志滿。
原來是他搞得鬼,那就好辦了。
“夫子可有什么問題。”白棠并不先解釋,若是他先解釋自己并未作弊,那夫子心里定是覺得自己在為作弊找借口,可若是自己不說,待夫子問時再說那情況便有不同了。
“他們說你作弊,你可有解釋?嗯?”
夫子木著臉,“若真是作弊,你們也不用考核了,書院要不起作弊的夫子。”
那人頓時痛哭流涕,“夫子我錯了。夫子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白棠看的是目瞪口呆,這人怎么和小女子一樣愛哭。卻不曾想以后的自己也會在某處被欺負的像小姑娘一樣愛哭。
周圍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你們可有什么證據來解釋?”
白棠剛想說話,那人卻搶先,“我們兩個傳紙條了。”然后眼巴巴的從袖子里掏出一張小紙條,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些正楷。
耳背夫子接過看了幾眼,瞅著白棠,“你有什么解釋的? ”
“學生并未作弊。”
耳背夫子只是看著他并不言語。過了一會才說,“那這紙條怎么解釋?”
“學生并未見過。”
那人一聽急了,要是白棠沒被奪去考核的資格,那他豈不是白浪費了這個機會。立刻出聲,“這紙條就是你給我的,你腳下還有一個呢。”
白棠聽了頓時明了,原來剛才碰觸自己腳的就是那個紙條啊,他方才故意碰觸自己,應該就是為了吸引夫子的注意吧。
這損兵一千自傷八百的計謀也是太蠢了。何況還不知道能不能損兵一千呢。
“把你腳邊的紙條遞給我看看。”耳背夫子雖然耳背眼神還是頂好,一眼就看到了他腳邊的一小卷紙條。
“夫子請看。”那人殷勤地把紙條遞上前去,“夫子我們真的錯了,請不要趕我們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