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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氣,頓時怒火中燒,快速起身走到他面前。剛想厲聲質問,突然想是想到了什么,放低聲音,語氣中卻不減少一分嚴肅。
“前兩天教你的都忘了嗎?”他臉色黑的有些嚇人。
李安明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白棠,不由得嚇傻了。記憶中的白棠總是斯斯文文,一副不近人煙的感覺。
他和幾個伙伴一起捉弄白棠,白棠也不生氣。久而久之,一群孩子都知道他沒脾氣,不顧他的年長都能欺負他一下。
白棠從來不是懦弱的人,一起孩子們的捉弄他不放在心上,總覺得那不過就是孩子的小把戲可以容忍。可這次,他的容忍居然變成了他們猖狂的資本那就有些不可原諒了。
李安明縮了縮腦袋,可眼珠子咕嚕一轉想到了娘親的話,頓時就有了底氣,挺著小胸膛不屑極了,“你管我。”自己只不過就是來蹭個爐子,你管我做什么。
沒錯,李安明的娘就是這樣和他說的,他不過就是去蹭個爐子,據說白家的爐火是村里最熱乎的。一到冬天,屋里就像春天一樣。
李安明的娘就是聽說這個,一方面是想著可以省一些家里的柴火和煤這樣就能省下錢來等李安明長大了給他娶個媳婦。另一方面,她想著這個白棠是村子里唯一的一個考到功名的人,現在還愿意給孩子們開個蒙。
雖然聽到季三禾說他在學堂中一直被夫子批評,人品也不好。但是她深思熟慮了一個晚上,與其讓李安明在家里招貓逗狗,還不如把他送到那邊去,又能好好的不被凍著,說不定還能學個算賬到時候去當個賬房先生呢。
“去那邊之后只要學管賬的,其他的都不準學。”萬一學了個白棠人不好了,那她不得后悔死。
白棠是不知道自己在村子里有這樣的惡名,雖然他知道村里有些人不是很喜歡他,他曾經還疑惑了一段日子,后來也就想通了,他又不是人見人愛也不愿帶著假面與人噓寒問暖索性就隨他們去了。
說起來,起初白棠在村里的名聲可不錯了,可漸漸的流言四起。慢慢的人們就覺得他人品有問題了。
白棠:我還能說什么呢??我選擇陣亡。 又說到,這白棠問李安明前些日子學了什么,李安明的回答簡直把他氣的想要吐血。
第一天的時候,白棠就告訴他要尊師重道孝順父母友愛兄弟。可第二天就聽說這李安明把拿了他零嘴的小妹打到在地上,李小妹哇哇的吐了幾口血出來,沒幾天人就沒了。
這個孩子已經被寵壞了。白棠一晚上沒睡著,光想著要怎么辦。
等到第二天早上,他便決定在給這個孩子啟蒙結束后,天天給他洗'腦。告訴他什么才是正確的,要孝順,和善,友愛。
結果今天這是洗'腦第二十五天,李安明在白棠家接受了白棠的洗'腦,回家好不容易幫家里人收拾了一下碗筷。
李家人立馬就開罵,“你都學了些什么東西回來,這是你干的活嗎??讓你姐來。”李老爹揮揮手把他像趕小狗一樣趕走。
李安明訕訕的把碗筷放下,再一次的接受他娘的洗'腦。
白棠臉上沒有山羊胡子,不然整張臉能表示出一個俗語,吹胡子瞪眼!
“哼!”李安明翻了個白眼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自顧自地抽出阿淵練的字,看了一下,立馬揉吧揉吧的揉成了一團往地上一扔。“寫的真丑。”
敢在白棠面前把別人的成果扔了,估計李安明是第一個敢這樣做的人。
他隨意地捏了只筆想寫寫畫畫,不成想這筆被一雙纖長白嫩如青蔥一般的手抽走。
“啊!”李安明不耐煩地尖叫一聲。“你干什么!” 聲音尖銳而刺耳。
“我不做什么,只是我家里不歡迎你。”白棠淡淡道,一副無谷欠無求的樣子。
這怎么和自己的想法不太一樣?李安明傻眼了,這人不是應該好聲好氣地求自己不要這樣嗎?怎么突然就自己要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