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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畫殘損嚴重,因此修復所用的時間也更長。
石葫蘆這臺化身為“3d打印機”的寶物,花費了七八分鐘的時間,也只是將古畫的大致輪廓展現(xiàn)出來。
一幅寬二三十厘米,長達到四五米的古畫輪廓漂浮在空中。
不過除去古畫開頭那幾十厘米殘存的部分外,其余多出來的部分,上面什么畫面也沒有,看上去更像是一塊白色發(fā)光的液晶屏幕。
張三年清楚,古畫的復原才剛剛開頭,石葫蘆只是先將古畫的雛形修復出來,想來接下來應該是“著色”了。
當徹底將古畫的雛形“打印”完畢后,石葫蘆飛到古畫上方三十厘米處,懸停在了空中。
接著以石葫蘆為發(fā)光點,一道扇形的光幕投向古畫。
光幕投射在古畫上形成一條光線,光線正好處在古畫殘存部分與新生成部分的連接處。
神秘的力量牽引著石葫蘆極其緩慢的朝后平移,而那光幕看上去顏色斑駁不一,倒是與電影院中,播放機投射的道道光幕有異曲同工之妙。
隨著石葫蘆的移動,光幕的顏色也是不斷變化,如同多彩的極光一般。
“三年快看,圖案出現(xiàn)了了!”林婉兒驚呼道。
張三年自然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光幕投在古畫上形成一道光線,而隨著石葫蘆的移動,凡是光線所經(jīng)過的地方,原來白色發(fā)光的平面上,漸漸顯現(xiàn)出畫面。
石葫蘆從古畫的頂部平移到尾部,足足花費了十分鐘的時間,而當石葫蘆緩緩落在張三年手上后,一副美麗生動,并且無比完整的人物畫卷展現(xiàn)在兩人面前。
古畫修復完成后,在神秘力量的作用下也緩緩落了下來,因為太長,古畫只有一小部分鋪在桌面上,大部分都落在了地面上。
“這幅畫好漂亮,那些人物畫的太傳神了!”被古畫吸引的林婉兒,忍不住稱贊道。
這是一幅古代人物畫卷,畫中擁有大量的人物,多數(shù)是古代女子,這些人物姿態(tài)各異,形象生動,雖然張三年沒啥藝術(shù)細胞,可也能看出這幅畫的不俗。
林婉兒又仔細看了幾眼,隱隱覺得古畫似曾相識,她好像在哪里見過。
“咦?奇怪,仔細看了幾眼,我發(fā)現(xiàn)這幅畫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聽到這話,張三年非但不喜,反倒郁悶的說道。
“不會吧?真要是如此,那豈不是說,這畫可能不是真跡,真跡在別的地方。”
林婉兒搖了搖頭,表示也不確定。
“這里有題字,還有印章,我再仔細看看。”
林婉兒說著,彎腰近距離查看古畫上面的題字。
張三年也湊上去看,發(fā)現(xiàn)這些古字他竟然也能認出不少,于是念了起來。
“女史司箴敢告庶姬,什么意思?”張三年這個理科生,完全看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反倒是另一頭的林婉兒,聽到這句話后,小臉激動的漲紅,驚呼道:“啊,我想到了!”
“這是顧愷之的!小時候爺爺還帶我去英國博物館看過,只是我對這方面也不太熱心,所以之前一下子沒想起來。”
只是聽到這話,張三年的臉再次垮了下來,不甘心的說道。
“看來真是白忙活了,真跡既然在英國博物館,那這分明就是假的。這個墨白凝也真是的,居然告訴我們,這古畫的畫布是東晉時代的,擺明是坑我嘛!”
林婉兒無奈的扶著額頭,然后教育道:“三年,幸好你這話是當著我說,不然在外人面前,肯定要鬧笑話的。”
“英國博物館中的也并非顧愷之大師的真跡,很多學者專家都認為,那是唐朝的摹本。而且距今為止,好像顧愷之大師的真跡,都沒有保存下來一幅。”
聽到這話,張三年臉上再次有了希望,他帶著僥幸的笑容說道:“嘿,搞不好這幅還可能是真跡呢。真要是如此,那絕對是國寶級。”
林婉兒想起墨白凝說的,這古畫通過碳十四檢測,確定年份就是東晉時期,搞不好真的是真跡。
林婉兒肯定的說道:“不管是不是真跡,單從年份上看,這幅畫的價值,肯定不比被英國搶走的那一幅低,而且價值可能高很多。”
“因為總共分十二卷,英國的只保留了九倦,而這幅修復完后,是完整無缺的,這價值就不言而喻了。”
聽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典故,張三年更加激動的。
一臉興奮的將古畫卷起來,長舒口氣說道:“呼,既如此,我也就放心了。至于真假,就留著讓你爺爺鑒定吧。”
聽到張三年準備把這幅畫送給自己的爺爺,林婉兒突然愣在了原地,接著她臉上漸漸布滿了甜蜜與感動。
不過感動歸感動,林婉兒還是提醒道:“三年,謝謝你。不過你清不清楚,這幅畫即便是臨摹的,其價值也肯定在億元以上,甚至超過四五億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真跡,那就更不得了了。畢竟顧愷之大師的真跡都沒有保存下來,尤其是這幅畫本身就意義非凡,要是真跡的話,其價值肯定立馬翻幾番。”
張三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上前捏了捏林婉兒的小臉,真誠的說道。
“我自然能想到,不過即便它真的價值連城,可與你相比,在我眼里也是一錢不值。如果這幅畫能博得你爺爺?shù)拈_心,讓他對我哪怕心存一點好感的話,我也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