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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馨比藍染大五歲,是飛國際航班的空姐,所以隔三差五常常不在家。
他們是今年五月結的婚,算上婚禮,藍染一共見過他兩次。
她這位姐夫來頭不小,普林斯頓畢業的大才子,曾在華爾街混得風生水起,同時也是個浪漫主義者,飛機上對她姐一見鐘情,為抱美人歸,辭掉了原本的工作來國內發展,現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合伙人。
“也不能這么說吧?”他看起來挺坦然的說,“偶爾,我特別無聊、實在不知道該干嘛的時候就會出來轉轉,也未必要怎么樣,你應該懂的吧?這個事兒也講眼緣的。”
“啊,大概吧。”她無所謂的點點頭,開始穿自己的衣服,邊穿邊道,“沒什么,我只是隨口一問,這是你的私事,跟我沒有關系。”
“嗯。”他應了一聲,順手把壓在自己屁股底下的吊帶背心拿起來抖了抖遞給她。
許是因為對話氛圍異常的和諧,他很快就恢復了淡定,此時饒有興致的問她:“不過我看你倒挺像是經常出來玩的呀,是這樣嗎?當然,我也只是好奇,這是你的私事,你也可以不回答我。”
藍染瞇著眼睛,笑得有些促狹:“我當然也是‘偶爾’呀!不、不是,這種完全不認識的是極少數,昨天那個歌手你還記得嗎?唐歇,本來我去酒館是為了找他的,那是我的朋友。”
“朋友。”謝澤木意味深長的重讀了一遍,“偶爾可以一起過夜的那種朋友?”
藍染笑瞇瞇道:“對,差不多吧。”
他也笑了,眼神曖昧的看她:“很多這樣的朋友嗎?”
她站起身,一邊穿牛仔褲一邊對他搖手:“你不要再問了呀,再問我要報警了呀。”
謝澤木點了下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藍染穿戴完畢,在房間里尋覓了一下,找到自己的包和手機,拿好后,對他說:“那我就先走了,昨晚不好意思。”
“我也不好意思。”謝澤木注意的看著她暴露在外的脖頸,“不過,你確定就這么走嗎?”
“怎么了嗎?”藍染順他的目光,下意識的低頭看看,而后去到洗手間里對著鏡子打量自己。
她脖子上好多紫紫紅紅的吻痕,像雨點一樣密集。
他居然還咬了她,她胸前有個大大的牙印,一顆一顆牙齒的形狀清晰可見,他當時,怕是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哇哦。”她驚呼了一聲。
“我不記得昨晚有這么瘋狂?”從洗手間出來后,她問他。
謝澤木說:“挺瘋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