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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

向南看到之后趕緊奔出去勸。

向南扶老途進屋，讓關醫生給他檢查了傷勢，少杰跟同進來，后來就一直賴在這里，死活不肯走，老途在一旁好勸歹勸，這一耗下來就花費了半天。

老途搖搖頭，倒出藥油搓熱后往自己后腰上抹，他一邊搓著，一邊問向南：“我說向南啊，你今天這是怎么了？”

向南聞言微怔。

他抬頭：“什么？”

“你是知道的。小少爺一見到你就跟小孩看到糖似的，你以前對他挺好的啊，可是今天早上你……為什么呢？”

老途的聲音很緩，并沒有責備向南的意思。

老途是想不通。

向南對少杰有多好，眼前是看到的。

少杰對向南有多黏，眼前也是看到的。

可是今天早上，少杰剛進來的時候向南冷淡得很，不理不睬，氣得小霸王在屋子里亂飆。

向南淡淡扯扯嘴角，說：“你們魏家的人不是不讓我靠近魏家的少爺嗎？”

老途聽著，一愕。

他問向南：“莫不是老爺子他叫人做了什么？”

向南沒接話。

過了好一會，向南才道：“我自己的問題，我不想高攀……”

向南抬眼對老途說：“所以才避開的。”

老途不說話了。

老途的心里清得很。

向南說不想高攀，他信。

要說老爺子可能讓人為難向南，他更信。

老途想開口代少杰對向南說些道歉或安慰的話，怎知話還沒開口，向南突然問：“少杰今天真的逐戶去按人家的門鈴了？”

老途微愣，點頭：“是。”

“悶嘛。老頭子年紀大了，喜歡安靜，上島來馬上就把小少爺的樂子全攪了。今天小少爺乘著老爺子有聚會，知道上島來的那些個人物都不在家，一幫小伙子分成了幾隊，說是要整人，要搗蛋。”

向南聽著眉頭一蹙。

“他年紀也不小了，這么胡鬧，您怎么不勸勸他？”

“怎么不勸？”老途瞥少杰一眼，怨氣：“你也知道他的秉xing，老爺子他也不見得會怕，哪里這么容易就乖乖地聽我說話。”

獨苗，少杰以前是，現在在二老太太眼中，還是。

從小就驕縱寵溺，舍不得打，舍不得罵，就連老頭子要動手，也會被二老太太撒潑吼回去。沒有人教過他什么是對，什么是錯，最要命的，是沒人教過少杰什么叫做怕。

老途看著少杰長大，有好多次看少杰做了混帳錯事家里都不管，氣得想拿藤條像教兒子般抽他。可是老途是什么人啊，又不是他父母長輩，這事敢做嗎？

有時候老途看他爹不教娘不管的，守著一大堆的物質和一幫虛情假意的玩友，心里很同情他，可是老途這般年紀的大老爺們，又不會傻到跑去問一小霸王難不難過，他要真那么做，依少杰的xing格，不但不領情，還會拿這個來取笑他一輩子。

“我說，小少爺每次闖了禍啊，只要回去對二老太太或是太太撒撒嬌馬上就沒事，這么驕縱著，我擔心他早晚要出事……”

老途說完，看少杰翻身，一下噤聲。

向南知道老途不是在危言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