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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轉過頭來，對高赫寶寶應一聲：“哦?！?

向南的回答太簡短，高赫寶寶不是很滿意，又說：“那個懷表現在已經在凌娜手上了?！?

向南不知道高赫寶寶在細心觀察他的反應。

他把抽屜推上，放下腳穿上拖鞋，想起身把那條濕溜溜的毛巾拿回浴室，不想，毛巾被高赫寶寶扯住。

“怎么？”

向南轉臉問他，高赫寶寶看他一臉詢問模樣，問：“你不覺得你該給我點什么反應嗎？”

什么反應？

向南想了想，點頭開口：“謝謝。”

高赫寶寶眉頭一蹙：“謝什么？”

“謝謝你幫我把懷表送還給你哥?！?

向南說著把毛巾從高赫寶寶爪子里扯出來，往浴室走去，高赫寶寶對向南的這一番話還是不滿意，張口：“你不怪我？那原本是哥給你的東西?！?

向南的腳步在浴室門前頓住。

他瞥高赫寶寶一眼，說：“不怪?！?

有什么好怪，那原本就是他打算要還的，現在高赫代勞，更好。

“那阿哲呢？”

聞言，向南在浴室里搭毛巾的動作一頓。

向南想起了常哲之前的辱罵。

向南不敢說很了解常哲，但是以前的常哲雖然胡鬧又任性，但是卻沒有現在這么情緒化。

向南發現常哲和他住久之后整個人變得很不安。總是動不動就猜疑發脾氣，至從他進到醫院來之后，罵人的次數更甚。

向南從浴室里出來，坐到高赫寶寶身旁。

他接過高赫寶寶遞來的甜豆漿，想說自己也不怪常哲，但是又沒辦法違心地把那樣的話說出口。

高赫寶寶知道他很介意常哲之前說的話。

高赫寶寶看他抿了兩口甜豆漿，被燙紅了的唇幾次張合，欲言又止，也不逼他，岔開話題說：“下次不給你帶甜豆漿了。”

“為什么？”向南抬眼回頭，唇上甜甜的殘余被高赫寶寶舔去，高赫寶寶指指電視，向南看去，一個類是保健訪談的節目似是在說什么什么吃多喝多了對哪方面會有影響。

向南聽著眉頭一蹙。

高赫寶寶的爪子潛入向南敏gan的腰間揉著，高挺的鼻梁貼著向南的臉頰，小聲哄著向南，道：“尤其是上了年紀的男人，xing不xing福，腎很重要……”

這個向南當然知道。

向南被他揉得發軟，稍稍移前了位置，想避開他的動作，高赫寶寶如貼身膏藥一樣貼著向南的背，粘著他跟著動，還把一只爪子壓在了向南的肚皮上。

向南把他的爪子拿下來了。

向南轉過身，讓他坐開去，拿過筷子，把高赫寶寶帶來的那一簡便小瓶子的蜜汁醬油澆到切成了一段段四方塊的米腸粉上。

他拿過一小碟在下面承載，把一小塊米腸粉夾起送到高赫寶寶唇邊，高赫寶寶抬眼看他，想說自己不吃，但是高赫寶寶想了想，張口把那米腸粉含進嘴里了。

“后天我來接你出院好不好？”

高赫寶寶的話讓向南夾東西的動作一頓。

向南看向他，他說：“我知道你是大后天出院。我提前一天來接你，你不要告訴常哲，把東西收拾好，后天跟我走，好不好？”

高赫說的這些話讓向南想起了程南。

程南當時也是這么跟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