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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去叫,見文路出了屋子,文蘭又說:“俺寅時出去解手,看他跳墻進了院子,他看到俺可慌張了,忙躲進西屋里。俺剛才碰見他,問他半夜三更的干啥呢?他罵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懂啥?”
林老爺子瞬時聽明白了,老臉一頓臊熱,這是家丑啊真是不孝子,剛賣了二丫犯了眾怒,現(xiàn)在這個孽子又做出不檢點的事。林老太太也要大罵,可是生生又咽了回去,這種有辱門風的事還是捂著點好。
很快,文路領著鼻臉還腫著的林文景進了屋,林文景剛進屋,林老爺子揮起拐杖就朝著他一頓亂打,林文景大聲哭嚎著抱著頭跑出了屋子,林老爺子追了出去,對聽到聲音也跑出屋子的老大喊道:“給俺狠狠打這個孽障。”
林文景自然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忙跪到地上大聲求饒。
這邊的亂,隔壁的鐘老太太家自然聽得到,狗蛋媳婦第一個爬上梯子去看熱鬧,喊道:“老爺子又打大丫她爹呢。”
林家老大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沒反應過來,林老爺子扔了拐杖,從院子里拿起一根木頭,不管不顧的朝林文景打去,林文景抱著頭,嚎哭的聲音更大了。
二丫娘聽到哭叫聲急忙拉上三丫就往家跑,嘴里還說道:“快點走,你爹又惹你爺動氣了。”
三丫不情不愿的被娘拽著,說道:“娘,咱回去也勸不住。”
“你沒聽聲音,你爺這次動大氣了,在氣頭上萬一打個好歹,你沒爹咋行。”二丫娘急急說道,拉著三丫就往林家宅子奔去。
“爹,別打了,俺知錯了。”林文景哭嚎著,背上重重的挨著棒子。林老爺子不說話,悶著頭使勁打,想想錢也沒了,這孽子又不爭氣,全部的火氣都放在了棒子上。
“俺是個正常男人,爹,你也是男人你懂的。”林文景大聲叫道,院里的眾人更加迷糊了,這挨打和正常男人有啥關系。聽到這話,林老爺子罷了手,不是他氣消了,而是不敢打了,這大白天的到處都是眼睛,萬一這孽子嚷出不該說的話,他以后在村里咋活。
正在這時,二丫娘拉著三丫進了院子,大丫見到娘進了院子,也是急急拉著娘,不讓過去,她想著娘過去肯定討不到好,但二丫娘看到鼻青臉腫的林文景,急忙跪下向林老爺子求情,林文景抬起被打腫的臉看到二丫娘,氣的罵道:“你個沒用的娘們,俺休了你。”
這句話似乎提醒了站在屋門口的林老太太,看到二丫娘和三丫都穿著新衣服,想想自家的銀子,又看看被慘打的兒子,新仇舊恨齊齊涌上心頭,撿起地上的拐杖就朝二丫娘劈頭蓋臉的打去,嘴里還罵道:“休了你個不能下蛋的雞,啥用也沒有,就會吃,要你干啥,生了一堆沒用的賠錢貨,你個霉鬼,還回來干啥?”
林老爺子也是又氣又恨,哪還顧得上公公不打兒媳的道理,想想家里出的事,他把怒氣也放到這個沒用的女人身上,拿起手里的棒子朝二丫娘打去,大丫和三丫就在旁邊,大丫躲開了棒子,三丫看爺爺打自己的娘,想也不想的撲倒在娘身上,紅了眼的林老爺子此刻管她是誰揮著棒子就打,棒子抽打在三丫的后背上,頓時三丫慘叫一聲昏死了過去,站在梯子上的狗蛋媳婦恰巧看到這一幕,嚇得大喊道:“林老爺子打死人啦,三丫死啦。”
燕曼舒一行人恰好進了村子,聽到狗蛋媳婦的這聲喊,放下推車急忙跑著朝林家奔去,那三人也急急跟在燕曼舒后面推著車跑。
正在看書的小雨聽到狗蛋媳婦的大叫,急忙拿起桌上的銀針跑出了屋子。
狗蛋和根鎖等眾人聽到叫聲急慌慌的往這里趕,里正也聽到了慘叫聲急忙忙趕了過來問究竟,呼啦啦的人群瞬間圍滿了林家整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