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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滿臉都是胡子的大叔說:“前幾年,俺追著野豬就上來了,結(jié)果野豬沒打到,俺也下不去了。”
接著大伙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的遭遇,燕曼舒聽后,感覺大伙的情形都差不多,便接著問道:“這些年,你們吃啥?冬天也穿樹葉過冬,不冷嗎?”
“這山邪乎的很,山下冬天咋得也穿棉襖,可在山上,穿成這樣也不冷,平常餓了就上樹吃果子,昨晚你們烤肉,那香味可把俺們饞死啦。”另一個中年漢子說。
燕曼舒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笑了,餓了有野果,渴了有山泉,冬天又凍不死,這明擺著是有人逗他們玩,又沒有惡意罷了,恍然間,她全明白了。
眾人看見二丫笑,以為二丫是笑他們,都有些生氣,這孩子咋不知道輕重呢,這個時候還嘲笑他們,以后有她哭娘的。
二丫這一笑,讓張文俊卻看到了希望,知道她可能又想出好主意了,經(jīng)過一天的接觸,他發(fā)現(xiàn)二丫不僅有主見,而且很會動腦筋,主意甚多,心里的恐慌頓時去了大半,也就不再多問。
此時的二丫抬頭望天,看了許久,大家看她那副裝模作樣的樣子,氣的要命,這時候,還裝什么沉穩(wěn)。燕曼舒看了許久以后,說,“俺剛才觀察了天象,今天大家一定能夠出去。”
說完,她抽出刀刷刷刷砍了一堆藤條,利索的開始編了起來,不一會一個籃子在她手中出現(xiàn)了,張文俊看的都有些呆了,看她動作熟練的快速編出一個漂亮的籃子,由衷的贊道,“二丫,你的籃子編的又快又好看。”
燕曼舒一點也不謙虛的順口答道:“手工和武功可是我的強項哦。”
什么是手工?張文俊和眾人聽的云里霧里的,此時也沒心情多問。見二丫收起蛇皮,兔子皮,放進籃子里后,又轉(zhuǎn)身,蹲在地上,拿起刀在地上開始挖坑,大家又不解的望著她,心想,她是不是要搞什么祭祀。
誰知二丫,挖好坑后,把昨晚吃剩的骨頭,灰燼等垃圾,一股腦推進坑內(nèi),然后迅速地埋了起來,張文俊終于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二丫,你這又是在做什么。”
燕曼舒說,“野炊完之后,就要把垃圾埋起來,這樣既環(huán)保又干凈。還不會引起森林大火。”張文俊帶著疑惑的眼神望著她,一句也沒聽懂。
眾人看她說著奇奇怪怪的說,干著莫名其妙的活,你看我,我看你,傻傻的互望著,狗蛋心想:半年不見,這二丫咋變得神神叨叨的。
燕曼舒做完之后,起身一看,大伙齊刷刷的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她。她不由訕訕地笑了笑,“俺們該走了,不過你們先在這等會俺,俺去去就來。”說完燕曼舒就跑開了。
她邊跑邊想,明明到了這個時代,但怎么還是進入不了角色呢,真是要命,不過又想,既然是好的習慣,保持好了,想到此便釋然了。
她跑了一會,停了下來,見已經(jīng)看不到那些人了,就捂著嘴,悄聲喊道:“爺爺,您快出來,我知道您能聽得見,我有事找您商量。”
剛說完,就聽見身后有人說:“你個女娃,找我什么事啊,不要要求的太多哦。”
燕曼舒驚喜的轉(zhuǎn)過身,說道,“爺爺,我就知道您是個活神仙,那些人已經(jīng)陪您玩了好幾年了,家里人肯定急死了,還是送他們回去吧。”
老頭哼了一聲,“就知道瞞不過你,送他們回去,我有什么好處。”
“爺爺,我陪您好啦,陪您說話,還給您做好吃的,也能陪您下個棋什么的,每天還可以耍耍您教我的鞭法。”燕曼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