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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慎苦了臉:“你走了誰陪我玩兒啊?”
孟桓指指綽漫:“她。”
綽漫噗嗤一笑:“廉慎,你學學人家哈濟爾,男人就該像我愛赤哥一樣上戰場,跟那些漢人一樣軟綿綿的,不如跟漢人女子一樣閨房里繡花!”
廉慎不敢跟這個姑奶奶頂嘴,舉手投降:“饒了我吧大小姐,你讓我圍獵時打幾只山雞還行,上戰場還是免了。”說完又拍拍孟桓的肩,“說真的,陳吊眼眼看已經不行了,你現在上趕著去也沒什么意思。”
孟桓吩咐人將案上的書和紙卷都收了,說:“我知道,這不就那么一說么。陳吊眼看似擁兵數萬,實際上也不過是些亂民,不成氣候,他妹妹陳吊花和那些個叔父雖有些本事,但眼皮子淺,只盯著自己手里那點兒自以為的兵權,稍一離間,就分崩離析。”
“陛下派了高將軍和完者拔都將軍,不出三月,陳吊眼必然伏誅。”孟桓偏頭向綽漫示意了一下,“若是讓伯顏將軍去,不出一月,便能生擒陳吊眼。只不過,殺雞焉用牛刀?”
綽漫聽孟桓夸了自己愛赤哥,笑得眼睛一彎,摘了顆葡萄送到孟桓嘴邊,孟桓接過來吃了。
廉慎見兩人這動作親昵自然,眼皮一跳,把眉毛挑得老高:“不簡單啊哈濟爾,你這身在大都,心在軍營啊。人雖然不能去,卻把反賊一個個研究得透透的。”
孟桓道:“透也沒用。”
綽漫想了想,道:“現在十月了哈濟爾,留在大都過完年吧,若年后有什么兵事,你再走,行么?”
孟桓笑了笑:“這還得看伯顏將軍的意思。”
綽漫鼻子一皺:“我去跟愛赤哥說!他要是敢在年前把你派出去,我就把他的酒都偷了藏起來,不給他喝!”
廉慎聞言哈哈大笑,這全天下也沒幾個人敢這么管著伯顏將軍了。
孟桓用腳踢了踢廉慎:“今兒來找我,有什么安排么?”
“安排嘛,本來是有,”廉慎偷偷瞟了綽漫一眼,“但是現在又不想去了,不如約幾個人蹴鞠去?”
孟桓一看廉慎表情就知道,他那所謂的安排是什么,九成九是去喝花酒,只是沒想到綽漫也在,帶著綽漫這個女孩子,就不方便去了。
綽漫對這些紈绔子弟的日常分外了解,當即就明白了,于是狠拍了廉慎腦袋一下,擰著他的耳朵說:“不許帶壞哈濟爾!”
廉慎疼得大叫:“哎喲大小姐,松松,疼疼疼!不去不去,我們蹴鞠還不行嗎?”
“蹴鞠去,走!”綽漫擰著廉慎的耳朵站起來,回頭向孟桓招招手,“走吧,哈濟爾。”
孟桓笑了笑,跟了上去。
孟桓從宋芷那兒離開后,宋芷本是假寐,不想理會孟桓,嘴里又苦得不行,沒想到躺了一會兒,眼皮越來越重,齊諾拿著蜜餞兒來的時候,宋芷已經快睡著了。
“宋子蘭!”齊諾推門進來,叫了一聲。
齊諾聲音洪亮,一下子把宋芷驚醒了,他半夢半醒地抬起頭,待看見齊諾時,宋芷殘存的睡意都沒了:
“少爺還有什么吩咐么?”宋芷揉了揉額頭,啞聲問。
齊諾沒好氣的把蜜餞塞他手里:“少爺賞的!”
宋芷看著手里的東西,愣了愣……蜜餞兒?
齊諾看著他一臉呆愣的樣子,更覺得這人又蠢又笨,謝個賞也不知道說?不耐煩道:“東西送到,我就走了。”
宋芷低下頭,抿了抿唇,道:“……替我多謝少爺,專程給我送來,勞煩了。”
齊諾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掉頭走了